“在大堂上坐了一天,确实该放松一下,来,我们一起洗,嘿嘿!”
齐子原不由分说的将甄宓抱住,三两下便脱掉双方的鞋袜,四只脚丫快插入水中,呼,舒服。
“呀,你别乱动嘛,好痒,哈哈。。。。。。”
被对方的脚趾甲扣弄脚心的甄宓忍不住出银铃般笑声,不断扭曲着小腿想要挣脱束缚。
齐子原哪能让她如愿?俩人闹着闹着就倒在了床上,随着两人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抛出床外,床榻又开始响起了那让人耳熟能详的咯吱声。
唉,年轻人,可以理解。
三日后。
雁门郡境内,野狼山中。
此地两面环山,虽无险可守,然四通八达,山间小路奇多,如遇险情很容易便能脱身离去,确实是个藏身宝地,羌胡王子赤积木力便藏匿于此处。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别看他在外面的声势如日中天,但他深知身处敌后不能把自己的目标搞得太大,否则就是与找死无异,所以他直接选择化整为零,将部下分散于各处藏匿起来,打定主意要玩上一手游击作战,慢慢耗死此地曹军。
而就在今日,当探查情报之人6续回山后,这小子便开始愁眉不展,忧虑重重,不为其他,只因为‘忌惮’二字。
如今齐子原的名头可不是盖的,说句名震天下绝不为过,就好比三国中后期的关羽,那是让人听着便胆寒的人物。人的名,树的影,说的便是如此。
赤积木力虽然年轻,但能孤身一人闯出如此大的家业,这份心智本就出类拔萃,远胜同龄之人。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惺惺相惜。
人嘛,最了解你的未必是身边之人,很有可能是你的对手,最理解你的同样如此。
因为但凡能有大成就者皆懂得换位思考,更明白设身处地的去为他人着想。
试问你若连部下在想什么都不知道,那又如何将之掌控于手呢?人的心思一天一变,你若既不知彼,又不知己,那还不迟早都要玩脱了。
赤积木力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深知齐子原的可怕之处,并为此而深深忌惮,还有一丝想与对方较量一番的喜悦之情。五味杂陈啊!
“殿下还未下定决心?”
就在此时,一个尖细而又虚弱的声音适时传来。
话说这样的声音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只因出此声之人是个身材消瘦,面色惨白的年轻人。但他那一身汉人装束又将他的身份暴露无遗,真是奇哉、怪哉!
“先生快坐,我只是在想,还有没有其他方法能度过此劫?毕竟我们现在的形势很好,就这样放弃是否有些可惜?”
看得出来赤积木力对此人很是尊重。
“咳咳,殿下欲战?”
病怏怏的年轻人随意坐下,一边咳嗽一边问。
“若无先生相助,木力也许现在还在为曹军开采矿山呢。木力虽不知先生此举意欲何为,然先生曾言,汝此来只为问心无愧,木力相信先生。这一次,还请先生相信木力,助木力一臂之力!”
赤积木力神情凝重,目光灼灼的直视青年道。
“唉!”
病秧子青年闻言并未劝阻,反而苦笑着叹气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吾已时日无多,但愿这副残躯能助殿下达成所愿!”
“先生答应了?”
赤积木力闻言惊喜道。
“殿下切勿大意,齐林此人有能力、有手段、知进退、懂分寸。这样的敌人纵使我也无十足把握能将他完胜,殿下可千万不要小看他!”
青年笑着告诫道。
“先生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他,反而将其视作毕生大敌。不过先生难道亦无胜他之法?在木力看来,先生之才华横溢可是冠绝天下任何人的!”
赤积木力惊呼出声。
“哈哈哈,哪有什么冠绝天下?自古便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十指尚各有长短,又何况是人呢?”
青年停顿一下继续道:“齐林能知人善任这不奇怪,但他的立身之本却是收拢人心,再加上此人诡诈多变,往往能将阴谋用出阳谋的味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唉,若不是我有旧疾在身,我还真想投入一方势力,与他好好较量一番,可惜啊!咳咳!”
“先生当好生保重身体,木力还想与先生一同遍游天下,日夜促膝而谈,如此方不枉此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