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老夫不敢,老夫只是突闻这个消息有些震惊,这才口不择言,还请这位将军恕罪!”
雪勇族长认错态度十分不错。
“算你识相,不过该赏赐的鞭子还是要赏,还有,本将姓曹!”
曹真不慌不忙道。
“别别别,曹将军,老夫有要事欲与齐将军相商,可否劳烦将军通报一番?”
“哼,上将军可没空见你这个阶下之囚!”
“曹将军容禀,此事若成,齐将军定会赏赐曹军将,曹将军无非是暂缓行刑而已,何苦有功而不取也?”
雪勇族长劝说起来。
“嗯。”
曹真想了一下问道:“你有何事?先让本将甄别一番。”
“此事重大,只能与齐将军当面细说。”
“那你就先跟本将说说粗略的。”
“额,这,这,这。”
雪勇族长吞吐起来。
“族长应该是没听清楚本将刚才说了什么,本将姓曹,族长但说无妨!”
曹真开始提醒对方。
性曹?曹军?曹家宗亲将领!反应过来的雪勇族长当即行礼道:“失敬失敬,原来是‘曹’将军亲至,此处人多,可否请将军移步?”
“你随本将过来!”
曹真看了看对方,便提人前往无人之处密谈起来。
看的天灵族两位公子与一众战俘满脸懵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个时辰后,阳乐太守府厢房内。
“爹,你就不该带孩儿来此,以后其他族人会如何看待我们父子?如何看待雪勇族人?”
清洗完毕,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雪勇烈对着老父亲抱怨起来。
没错,曹真最后还是带着雪勇族长父子来到此处,勉为其难的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唉!”
雪勇族长叹气一声教训道:“烈儿,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要是有天灵族那俩兄弟一半的见识,为父便能含笑九泉了!我们为何要在意其他人如何看待我们?为何要在意其他人如何看待雪勇族人?”
“爹!”
雪勇烈震惊的看着老父亲,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烈儿,你忘记了我们的身份,看不清我们如今的困境,你我父子已经是阶下之囚了,还在乎那点微不足道的颜面干嘛?颜面?那是有实力之人所需之物,无实力之人若想保存颜面,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为父年轻时也不懂,直到这么多年过去,方才心有所悟。”
雪勇族长感慨起来。
“爹,你说这些干嘛?”
雪勇烈不懂。
“为父是要告诉你,曹军如今势如破竹,攻占辽东指日可待,等到了那个时候,曹军就该和辽东十二族好好清算一番了。要么降,要么灭族,别无他法。而族若灭,你我父子还要那微不足道颜面做甚?还会有人在乎我们父子吗?”
雪勇族长颇为心累道。
“爹,你要投降曹军?这可是背叛族群啊!”
雪勇烈彻底震惊了。
“不,不是背叛族群,是为族群寻找一条新的出路,为父会带着整个雪勇族投降曹军!”
雪勇族长十分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