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道歉,翻过手机看见是楚游打来的电话。这会儿桑榆根本没心情接,她挂断电话,索性将手机调成静音。
“不用接吗?”
李萍探究的问道。
“没关系,不是什么要紧事。”
桑榆重新把手机面朝下扣在了桌子上。
“绿萝,要不你歇歇吧。”
李萍欲言又止,半晌才说,“我听你妈妈说这两天你总是熬夜练舞,有时候还通宵,是不是练太狠了,出不来的问题你两个月前就经历了,现在又犯了,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
绿萝能歇,桑榆不能,她摇摇头说道,“我就是,想着纯如小姐那时候太苦了,我都这么痛苦,她那时候肯定……”
声音不由的带了些哭腔,桑榆忍了忍,才继续说,“难怪她最后承受不住离开了。”
桑榆看了一眼李萍,“抱歉,李老师,纯如小姐是你的挚友,我想你肯定比我更伤心。”
“不用道歉。”
李萍握住桑榆的手拍了拍,“绿萝,我很感激你,你把纯如诠释的很好。我很遗憾,那时候没能更多的帮助纯如,但是我想,如果纯如知道这出戏的存在,知道你这么拼命的想要诠释她的经历,她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桑榆反握住李萍的手,郑重的说道:“李老师我没事,不用休息,我下午上课调整一下情绪,下课后我还想参加排演,还有一个月就演出了,我希望能让纯如小姐再回到这世间。”
“好,和大家一起排演终归还是不一样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今晚要好好休息。”
李萍沉吟片刻,答应道。
桑榆破涕为笑,“一定,。”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盒饭已经冷了,李萍贴心的用微波炉热了热,才和桑榆一起吃了饭。
桑榆用冰袋敷了眼睛消肿,又重新洗脸护肤,总算才看不太出来哭过的痕迹了。
匆忙吃了饭,赶去学校上课,随后又马不停蹄的排练唱歌到晚上七点。等桑榆吃完饭的时候,才有空看手机。不意外的,楚游打了七八个电话,最后可能是看女友实在是在忙,了一条信息:
绿萝,又在忙着跳舞吗?我就快要出国了,明天一起吃饭吧。
信息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桑榆没心情敷衍楚游,但是鉴于目前两人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她用绿萝的口气回信道:
阿游,你知道,一个月后就要演出了,我明天也还有课,实在抽不出时间,不好意思。
那边很快回复了:
好吧,不过你吃饭了吗?排练也不能太拼命了。
桑榆想了想,拍了一张正在吃的葱油脆皮鸡扒饭过去:
舞室旁边的这家冰室很好吃,明天一起来吃吧。
楚游自然没有不愿意的,很快回复说明天晚上来找桑榆吃饭。
桑榆应付完“男朋友”
,把手机丢开,慢悠悠的享受起葱油鸡扒饭,她刚才和楚游说的倒是很自内心,这家的葱油鸡扒饭特别入味,特别香。
吃了饭,消了一会儿食,桑榆准备回舞室再练一会儿舞。
舞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李萍也不在,桑榆找了一个空着小教室,一个人练习了起来,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教室回家。
到家已经十一点了,客厅和书房还亮着灯,桑榆知道书房肯定是宁父还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客厅里等着的是不是还在等她答案的紫玉,今天她也了不少信息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