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听这话,皇帝眸底顿时翻滚起复杂的寒芒,“愿儿觉得朕是在折腾?”
&esp;&esp;“难道不是嘛?”
杨满愿撇撇嘴,“陛下动不动就说些让妾身为难的话,若不是妾身……”
&esp;&esp;皇帝剑眉拧紧,“若不是什么?”
&esp;&esp;杨满愿双颊绯红,极小声说:“若不是喜欢您,现下妾身都不想搭理你了。”
&esp;&esp;这话也算是变相回应男人方才关于“喜欢”
的问题。
&esp;&esp;皇帝闻言微微一怔,心跳骤然加速,眸底尽是不可置信。
&esp;&esp;他眼眶微涩,语气竟有些哀求的意味,“愿儿再说一遍,朕没听清。”
&esp;&esp;杨满愿愈发面红耳赤。
&esp;&esp;她急忙别开眼,嗔怪着说:“既没听清,那就当妾身没说过罢。”
&esp;&esp;“这可不行。”
男人神情严肃,“朕听到了,愿儿说喜欢朕。”
&esp;&esp;他不动声色将她抱紧几分,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嵌入他骨血里,久久都不松开。
&esp;&esp;殿内静阒无声,博山炉焚着淡雅的沉水香,幽幽不绝如缕。
&esp;&esp;半晌,皇帝哑声低喃:“愿儿,朕很欢喜。”
&esp;&esp;“朕从来没有这么欢喜过。”
&esp;&esp;若他只想要她的身子,他大可以如上回那般将她囚禁起来,藏到萧琂绝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esp;&esp;可他更想要是她的心。
&esp;&esp;杨满愿轻轻“嗯”
了一声,羞答答把脸埋进他怀里。
&esp;&esp;皇帝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愿儿陪朕小憩片刻可好?”
&esp;&esp;略顿了下,他又道:“昨夜朕在火器营巡视察看,通宵达旦,至今未曾休息过。”
&esp;&esp;杨满愿这才发现他眼底确实有些青黑,不禁心底一软,便点了点头,“好。”
&esp;&esp;正好今日内府得午后才送账目过来,眼下才辰时过半,再睡几个时辰也无妨。
&esp;&esp;皇帝轻笑,当即将她打横抱起。
&esp;&esp;就在她以为男人将有进一步举动时,他却只把脑袋埋进她颈间,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原是近来朝中大事频发,皇帝又在南苑、皇宫和西郊火器营之间奔波往来,一连数日未曾有过好眠。
&esp;&esp;此时软玉温香在怀,他只觉脑海那根常年紧绷的弦都松缓不少,瞬时陷入深眠。
&esp;&esp;杨满愿眨了眨眼,脸颊烧热。
&esp;&esp;看来是她误会了。
&esp;&esp;
&esp;&esp;慈宁宫。
&esp;&esp;卫淑妃早早便过来请安,这会子正亲自伺候姜太后用早膳,把婆母服侍得妥妥帖帖。
&esp;&esp;她昨夜精心挑选一对金镶和田碧玉手镯,打算今日送给儿子的新宠苏青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