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较适合用雪中香,淡淡的,若有似无。”
阿太盘好头,看着镜子中的孙女,满意地笑道。
林紫烟抬头看向镜子,愣住了,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如果换上嫁衣,那根本就是一个古代新娘的装扮。
陈婶子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以前好友结婚时,只能盘简单的型,但那时就让她震惊了。
“阿太,这些香膏应该跟脂粉不是一家出品吧?”
林紫烟回过神,狐疑地问。
阿太淡笑不语,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又继续上妆。
林紫烟看着装口脂的精致陶瓷,心里不由感叹,如果这些手艺能传下去,那就是以后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等阿太化完妆,看向镜子,点点头。
林紫烟看着镜子里的人,眨了眨眼睛,上了粉,但一点没假白,口脂色类似苹果红,自然漂亮。
她迫不及待地换上嫁衣,想看看最终的效果。
好在嫁衣都是开襟的,不用套头。
阿太把木盒子放在梳妆台,枯槁的手轻抚着,眼底闪着亮光。
这套化妆品她拿出来就没打算收回去。
添妆添妆,这些也是其中之一。
她心里还惦记着养子阿文,本来说要回国的,但现在都没电话,肯定是出事了。
不过这事她没敢跟孙女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让她担心。
“阿太,这些香膏味道真好闻……”
黄婶子目光落在木盒上,眼神闪烁。
阿太心咯噔了一下,但面上并不显,漫不经心地说,
“阿文送的,我用不上就拿出来给阿烟。”
陈婶子一心等着阿烟穿嫁衣出来,对香膏不感兴趣,只是笑笑。
林紫烟走出来,看向阿太她们,有些紧张。
刚才她在里面已经看过了,特别满意。
“好看。”
“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黄婶子抿唇没说话,眼底的慌乱更甚了。
“等酒席开始时,再把手镯带上,不然手腕会酸痛。”
阿太拉着她走在梳妆台前,仔细叮嘱了几句。
…
贺家这边,大家都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