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也只来过一回,转眼过去,从征服务川县才过去两年,那会儿这里战火纷飞。
大小土司你打我,我打你,百姓根本没办法好好耕作!
朱高爔好好看了一下,现在至少百姓的口中都是欢声笑语,而且田里的留下的稻草,玉米杆,都说明今年收成不错。
还有那城门口那条通往城中的水泥大路,都告诉他们,这里不一样了。
而朱高爔的两千大军,自然也惊动了,里面的百姓。
“你们哪里来的,想干什么?”
“老人家,我是思南府来游玩的,您不用担心!”
朱高爔笑着说道,随后与朱瞻基坐到了一个茶摊。
不要担心?那站的笔直的两千大军,可不是摆设,谁家游玩带两千人?
恐怕皇帝出行也不过如此!
“来一壶茶!”
突然在一旁思索了许久的老汉,恍然大悟的说道:“莫非您……您是燕王殿下?”
“老人家,你怎么看出来的?”
朱高爔饶有兴趣的问道。
自己已经到无人不知的地步了吗,哎,都怪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两年前老朽远远的看过王爷几面,觉得有些熟悉!而且在思南府除了王爷,也没有谁有如此精良的军队了。”
“还有呢?”
朱高爔看着老汉,想等他继续说。
“啊…这还不够吗?”
一旁的朱瞻基看到这一幕,无语的别过头,这四叔也太自恋了吧。
这时城中一个穿着官袍的男子,带着一行人快步来到朱高爔面前,扑通跪在地。
“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原来是申县令!”
来人正是务川县现任县令申俊。
申俊原本是承袭其祖父申世隆的长官司长官,初朱高爔平定务川时,见其颇有才能,便任其为县令。
要说申俊,就不得不提他的儿子,他在1425年生下其子申佑,明英宗北伐时,身陷重围,申佑代替英宗殉难于土木堡。景泰元年代宗朱祁钰继位,表扬忠烈,为申佑殉国褒显,赐恤荫,建祠于思南府和务川。
“行了,何必如此阵仗,打扰百姓就不好了。”
朱高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