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先开药,然后七天来一次王府,替他号脉!”
“是!”
胡老领命离开,朱高爔则坐在椅子陷入了沉默。
“果然有问题。。。。。”
朱高爔暗自说道。
朱高爔想起想起历史朱高炽四十八岁死,在位约十个月,而朱瞻基就更短命了,三十八岁就死了,在位十年不到。
莫非是遗传病!
第二天,朱高爔看着朱瞻基的眼神都多了一些怜悯,好歹是自己侄儿。
“大侄子,本王让厨房熬了一锅好汤,你过来尝尝!”
“那我可要尝尝!”
朱瞻基心里有些温暖,这位四叔虽然年岁与自己相差无几,不过还真关心自己。
一口下去!
原本高兴的脸,顿时皱在一起!
“不准吐,这可是本王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药膳,对身体好,你要是敢吐,就给本王赔一百两银子!”
在一旁看着的朱高爔,威胁这说道。
一百两,好吧!
虽然苦,但也不是不能喝!
“四叔,这哪里是汤,这不就是药嘛!”
朱瞻基喝完后,不满的说道。
“你懂个屁,这是药膳,当然苦了,你不要得了便宜就卖乖。”
朱高爔见他喝完,就起身往外走去。
“四叔,你不喝吗?”
“本王喝过了!”
朱高爔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拿着一份奏折,眉头深锁。
这是一封信,从思州府送来的,是他派去调查田家的人,送回来的信。
信说,田家已经知道自己杀了他们的人的事,正在谋划攻打思南府。
攻打思南府,这还得了!
这帮贼子,当年自己便宜老爹建立贵州布政司的时候,就通过逃进深山逃过一劫,现在还敢出来挑衅。
好的很,敢破坏自己思南府,那就先灭了你。
“来人,去将于谦叫过来!”
不久后,于谦快步进屋拱手道:“臣见过王爷。”
“免礼,坐下。”
“谢王爷赐座。”
“本王准备在开市之前拿下田家!”
朱高爔直截了当的问道。
于谦连忙答道:“王爷是想将他们迁回思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