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沐薇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孟公子,莫非思南学府的弟子得罪过你?”
“没有!”
“那为何?”
沐薇不解。
“嘿!”
孟安大笑一声道:“就这些乡巴佬,也想瞻仰姑娘风采,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故小生警告他们一番!”
“你!”
学府的众多学子顿时火冒三丈。
“孟公子,你这话太过分了!”
“孟公子,你可知道思南学府乃是燕王创立?若是惹怒王爷,你可吃罪不起!”
“哈哈!我怕什么!燕王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今日思南府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有今天!”
孟安大手一挥道:“小爷可是太子府杨浦的弟子!”
杨浦的弟子?众人一愣,他们有些人听过杨浦的名声,对比倒是多看了孟安几眼。
只是太子府的人,就敢不将燕王放在眼里。
而学府弟子可是知道燕王就在旁边看着,这家伙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此时的朱高爔脸色阴沉如墨。
“大侄子,莫非太子府一直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一个属官的弟子就敢在我藩地作威作福?”
朱瞻基一惊,低声道:“四叔,您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急忙向着下面走去,准备阻止孟安继续嚣张。
而孟安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还在大言不惭道:“今日我就告诉你们,你们思南府就是乡下地方!就算路修的再好,城墙修的再高,也不过是土包子罢了”
“砰!”
朱瞻基猛然一脚踢翻孟安,喝道:“混账东西,你狂妄!”
“你是谁,安敢对我出手?”
孟安根本不认识朱瞻基,只觉得脸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