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微抚了抚明姝的手,说起自己的安排,“等你得闲,你我夫妻就去游览名山大川。”
如今北地战事平息,黑水城已纳入大齐版图。
北地贸易展开,为大齐添了不少赋税,国库充盈。
再有明姝提及的规模极大的医馆,女子医馆,全部建成。
这两年,开展得不错,民间呼声非常高。
此行前往江南,也是为遍请能工巧匠,兴修水利,体察民情。
“真的能离开京城?”
明姝突然摇了摇头,“不行,这两日季姐姐要进京了啊。”
算算时日,也该到京城了。
不知为何,比预想要晚。
这两年靠通信,明姝与青雪感情未变,反而更进一步了,无话不谈。
谢执微不自然地别过头:“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吧。”
青雪可以进京,但是温叙不行。
不是谢执微小心眼。
这些年,那几条鱼都被他发配了。
三皇子被赶到皇陵,卫昭在北地驻守,温叙在北地边城当知府,林清和则去了西域走贸易。
只有沈淮安这个狗皮膏药,贼心不死。
被调到南边几次,偶尔偷偷回京。
好在有谢娆这个更粘的狗皮膏药,这才阻止明姝与沈淮安见面。
这五条鱼,若是都能从大齐赶出去就好了。
算算日子,没多久沈淮安又要回京。
谢执微打算等明姝出了月子,就带人去江南放松。
至于两个儿子,生下来丢给寒影就好了。
反正这几年,萧家的势力全数肃清,先皇留下的妃子全部送出去养老,宫内只剩自己人了。
“真是耽搁了?”
明姝有些好笑地道,“确定不是你做了手脚?”
那几条鱼,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二人成亲两年多,谢执微还和防贼一样防着。
在明姝看来,没有这个必要。
“不是。”
谢执微矢口否认,咬牙道,“你之前提及江南有赤着上身跳舞的男子,若想看,为夫也是愿意的。”
在谢执微眼中,帝后也是普通夫妻。
他从不对明姝自称朕,总觉得太生疏。
“什么男子不穿衣服?”
林氏隔着布帘绕过来,“谁家正经男子不穿衣服,不是伤风败俗是什么?”
话毕,林氏又神色郑重地叮嘱明姝:“姝儿,你不能因为皇上对你宠爱,就提这些无理要求!”
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