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那一套,根本不适用在大齐。
她不出手,隐忍退让,青菱和小团体便越是得寸进尺。
这些人的眼睛都盯在她身上,明姝行事不便。
一旦身份败露,她自己必死无疑。
“你问我,你自己没长脑子?”
青雪嗤了一声,又恢复高冷的模样。
片刻,似乎觉得明姝不太靠谱,在她耳边提点几句。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约莫一两个时辰后,明姝等到了机会。
在地道休息的一刻钟,青菱端着茶盏,再次跑到管事那献殷勤。
与明姝擦身而过,明姝故意伸出脚。
“青霜,你真是猪脑子。”
青菱早有防备,抬脚躲过。
她的注意力在明姝身上时,青雪从旁边路过。
手腕微抬,青雪精准地将灰色的粉末尽数抖到茶盏之中。
青菱不曾察觉,还在和明姝较劲儿:“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你以为我怕了?”
青雪看过来,明姝眨了眨眼。
那边,青菱笑着端起茶盏,恭恭敬敬递到管事面前:“一路枯燥,您喝点水歇歇吧。”
地道原本昏暗,只能勉强看清楚人脸。
正巧有车夫提着灯笼过来。
管事接过茶盏,垂头便看见茶水内里浮着一层灰蒙蒙的杂质,当即质问道:“这水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青菱指着头顶,“刚刚倒出来还是干净的,可能上方落土刚好掉茶碗里了!”
“刚好?”
管事冷笑,“好一个刚好!”
头顶的土是黑色的,而茶碗里的分明是灰色。
颜色都不一样,定是被恶意投放。
“车夫的茶水都清清爽爽,唯独我这盏出了问题?”
管事眯着眼打量青菱,“难怪你凑在我跟前讨好,处处献殷勤,如今反倒给我递脏水?你安的什么心!”
这脏水,没准下了鼠药。
万一喝下去,口吐白沫。
“管事,我真的没有,我巴结您尚且来不及,怎么敢故意冒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