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女藏得好好的,突然来侯府,必定与人有约。”
卧房内,冒牌货还在翻找。
徐钦摇摇头,叹口气道:“死期将近了。”
“为何?”
到底养了十几年,明崇山狠不下心来。
“失去利用价值,留着有什么用?”
徐钦玩味一笑,“何况,她知道的太多了。”
明崇山不语。
其实他心中早有答案,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岳父,您若是心软,现在就可以去救她。”
徐钦给了明崇山选择的机会。
若明崇山妇人之仁,他便马上撒手不管不顾。
“不了,都是命。”
思忖片刻,明崇山面色坦然,“侯府不欠她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从她被替换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有这个结果。
明崇山左右不了。
何况,他现在不能露面。
否则侯府百十来口,性命不保。
孰轻孰重,明崇山分得清。
约莫一刻钟,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
孟泠舟打着一盏灯笼,停在秋棠院门前。
按照约定,学了一声猫叫。
“明惊岚”
当即扔掉手里的衣服,小跑出门,哽咽道:“大哥,你终于来了!”
“现在不是表哥了?”
孟泠舟上下打量她,面上带了一抹赞赏,“玉儿,你藏到哪里去了?让为兄好找!”
“大哥,我本就不是明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