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微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明远山心中冷笑。
果不其然,谈到子嗣上,就没得商量了。
他正想如何退后一步,继续谈条件,只听谢执微无比笃定地道:“不必提防旁人,孤不会纳其他妃嫔,更不会和旁人孕育子嗣。”
左拥右抱?谢执微没这个爱好。
他不喜与外人相处。
“孤喜欢独占。”
至于子嗣,有一个足矣,甚至男女都没那么重要。
大不了,过继一个。
谢执微站在最高的位置,是因有要保护的人。
江山是否是谢家的,他都没那么在意。
“还有,太子妃的位置,配不上她。”
明姝必须是皇后,母仪天下。
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全部赶出去。
谢执微不允许任何人骑在她头上。
“这……”
明远山头皮麻。
他怀疑明家有什么不外传的媚术。
不然太子殿下为啥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为了明姝不顾性命不说,还只要她一人。
装都难装出来。
“太子殿下,不是草民怀疑您对姝儿的真心,而是……”
明远山搓了搓手,斟酌用词。
不是他泼冷水,太子殿下若想力挽狂澜,也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每年农历九月,北地就会下小雪。
等到农历十月初,滴水成冰。
从京城调来的将士,根本无法适应北地严寒,体力上也与蛮子相差悬殊。
所以己方必须战决,不能拖。
京城的小道消息,明远山也知道一些。
有四皇子在,小萧氏虎视眈眈,太子殿下的位置不稳。
想要争位,又是一番恶战。
“看来,你不了解孤。”
谢执微看了一眼天色,站起身,“算算日子,也快了。”
多说无益,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先下手为强。
哪怕远离京城,京城局势尽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