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颤了颤眉毛,安静等候下文。
“你和太子殿下……”
这个消息,明惊岚才得到两日。
还是张驰用了信鸽,说的全是不着边际的话。
直到见了明姝和谢执微,明惊岚才全然相信。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陷进去。
“从古至今,皇家最是薄情,朝堂之中为争夺储位,弑兄杀夫的例子还少吗?”
人人渴求那至高无上的权位。
萧家有野心,把控朝堂,结党营私。
太子谢执微对上萧家,没有半分退让,安然无恙,本身也绝非良善之辈。
无论是心机还是手腕,远在萧家人之上。
“就算日后你身居后位,帝王与皇后之间,终究难逃互相猜忌。”
明惊岚提醒明姝,姐妹二人手中,握着的是明家旧部。
豢养私兵,这本就是大逆不道之罪。
论忠心,旧部忠心的是明家人,是逝去的祖父,并非太子!
“姝儿,就算他此刻待你满心赤诚,日后漫长岁月,又有谁能够保证初心不变?”
站在谢执微身侧,本就有极大的风险。
明惊岚一想到妹妹走到刀尖上,便很揪心。
她真是一刻都忍不住。
“大姐,你先让我想想。”
当上皇后要面临的那些,明姝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
这会儿,她满脑子只有四个字。
豢养私兵!
“大姐,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祖父重伤在身,走得急。
当年很多事,都没有交代清楚。
藏宝图还有月牌,都留在文氏手中。
“难道祖母得知你被孟家的人换了?”
明姝总感觉说不通。
文氏没理由对冒牌货那么掏心掏肺,一点不像装出来的。
“那个糊涂的老婆子,自然是不知。”
文氏这个人,喜形于色。
若是得知了,必定会表现出来,引孟家的怀疑。
“前段时日,就在你离京之前,北地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明惊岚曾派人去找文氏要月配。
她冷哼一声:“那老婆子却说,藏宝图和月配,早被她毁了,祖父当年留下那些,就永远留在那,无人知晓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