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鲤竖起大拇指:“小姐您真是通透!”
主仆一番对话,当晚就被半夏传到谢执微的耳朵里。
寒影抓了抓头:“主子,您最近躲着三妹,不是要抛弃她?”
这几日,可苦了寒影了。
他深知主子是负心汉,又劝说不了,极为愧疚,没脸见明姝。
思来想去,除了托半夏送点解闷的杂书,寒影也躲着了。
不然,他咋解释呢?
毕竟,他是个有良心的人。
“所以,你蠢。”
谢执微放下茶盏,挑了挑眉。
不见她,是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了以往的底气。
独占最好。
恰巧,他也喜欢。
寒影被骂,不服地道:“您在打什么哑谜,属下咋听不明白呢?”
“寒影,你能听明白,就不至于打这么久的光棍了!”
半夏哼了哼,无情地嘲笑一声。
寒影:“……”
这几日莫名其妙当了恶人,寒影心里不得劲儿。
半夏正要离开,好心提醒道:“我劝你老实点。”
行军途中,老实点少挨打。
否则因为嘴欠,免不了忍受皮肉之苦。
半夏不提,寒影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他眼睛一亮,跟在谢执微身后,兴冲冲地道:“主子,卫小将军还在北地呢,他对三妹,那叫一个痴情啊!”
“卫家出情种,卫小将军必定愿意独占……”
话音刚落,寒影呜呜了两声。
半夏当即转身看热闹。
只见寒影口中,卡了一个白胖胖的大馒头。
他双手被捆,干瞪眼。
一时间又说不出话来。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