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真的嫌命长了。”
青竹啧啧两声,忍不住说出原委,“您有几个脑袋敢和太子殿下抢人?”
“林小郎中医术太好了,被太子殿下选中了?”
林清和一头雾水,下意识地道,“这是好事啊!”
小厮青竹恨不得一头撞墙:“要不是小的机灵,林家巨富家财,后继无人了!”
见自家公子还是不懂,青竹直言道:“林小郎中为您诊治,您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您以为手指关节为何动不了?”
太子殿下进入帐篷,那气势,那威压,青竹恨不得趴在地上。
“太子殿下用帕子轻柔地为林小郎中擦拭手腕,您晓得为何不?”
青竹在一旁看得清楚明白,“那是因为林小郎中被您碰了,脏了!”
丢掉的锦帕还在地上,足以证明刚刚生的一切。
“不可能!”
林清和坐起身,神色凝重,“林兄弟是男子,怎么看上男子,定然是被强迫的!”
“太子又如何,难道就可以罔顾伦理纲常吗?”
林小郎中是他林清和的兄弟。
是兄弟就不能坐视不理。
“公子!”
青竹嚎了一嗓子。
今日他家公子要是走出帐篷,胡言乱语,主仆二人都得掉脑袋。
林清和执拗,青竹实在也没别的好法子。
他快步跑到帐篷外,捡起一块带血的布料,冲入帐篷中。
“青竹,你……”
林清和白眼一翻,再度晕死过去。
天色刚明,太子谢执微带领两千急行军,一路北行。
为了提,明姝换了一辆宽大的马车。
双马拉车,车上做了减震处理,铺了舒适的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