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如张驰那般想,他可以不用明家旧部。
至于她所说的下药……
不必。
他自愿。
前提是,先把那五条鱼晒成鱼干!
“大哥……”
真是刚到?
明姝心中惴惴:“我回房收拾东西了。”
今晚大军进入平城的地界,明日二人就要跟随大队人马赶路。
怕被追问不好解释,明姝先溜了。
天色昏暗,已到了掌灯时分。
张驰正半靠在榻上,疼得直哼哼。
一想到劝说明姝远离太子殿下,起了反作用,他就悔不当初。
早知道明二小姐这般看重他,他胡乱进什么谗言啊!
就该说好话,捧着。
将来能否平步青云,站队很重要。
正想着,门帘被掀开。
谢执微亲自端着一只漆黑药碗,缓步而入。
“臣何德何能,怎敢劳烦太子殿下?”
张驰手足无措,挣扎着就想起身相迎。
“不必动。”
谢执微抬手,淡淡出声制止,“刚熬好的药,治外伤,也清清脑子里的杂尘。”
太子殿下在敲打他!
张驰哪敢不从,几乎一饮而尽。
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
想吐,却又不敢造次。
苦药汤堵在喉咙,又被张驰咽下。
再反上来,再努力咽下,反复折磨。
接下来,张驰的脸色变来变去,极为精彩。
谢执微收回目光,神色依旧清冷淡然:“张将军,良药苦口。”
“主子,北地急报!”
事突然,寒影闪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