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停食停水,不许再进汤药。”
明姝非常笃定,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寻合适卧姿舒缓腹腔张力,镇痛静养,严密观察。”
不能做任何,只能守着。
这与范老太医给出的意见截然不同。
两种治法天差地别,一步踏错便是阴阳相隔。
“胡闹,不能听这个小白脸的!”
胖子恍然大悟,“我怀疑这小白脸是蛮子的奸细,故意耽误温大人的病情,太歹毒了!”
此言一出,其余人也有些信了。
蛮子和北地开战,军中已有奸细。
不然,永平侯府不会被抄家,等候问斩。
“此人该不是侯府的人,被硬塞进来的吧?”
明姝没想到,因理念不合,她被扣上一顶奸细的帽子。
此刻,真是孤立无援。
“太子殿下!”
僵持之间,谢执微负手走进了帐篷。
其余人纷纷下跪。
只有明姝,还在为温叙探脉,坚持己见。
“太子殿下,范老太医已有办法,但是林小郎中公然阻挠……”
胖子爬起来后,率先告状。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选择范老太医的办法。
“太子殿下,您如何看?”
范老太医踢皮球,把问题踢到谢执微头上去了。
“听她的。”
谢执微站定,几乎不假思索地道。
“听范老太医的准没问题。”
胖子刚说完,抓了抓耳朵,“太子殿下,您说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