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沈淮安手一抖,肚兜滑落。
他转身,对青黛怒目而视:“你把本世子当成什么人了?”
沈淮安是怀念二人相拥软玉温香之感,而不是有什么变态嗜好!
接下来,沈淮安没有再言语,四处翻找。
“世子爷,奴婢想起来了。”
青黛脑中灵光一闪,“奴婢听侯府下人提起过,二小姐不守规矩,经常被老夫人罚跪祠堂,抄写经书,您不妨去福寿堂找一找?”
福寿堂没有,还有小佛堂,再不济,还能勇闯祠堂。
“奴婢胆小,就不陪您了。”
人应当有所敬畏,祠堂那地方,青黛不敢去。
“也罢。”
沈淮安认为青黛说的有道理,没有与她多做计较。
找遍了侯府,最终在祠堂找到了明姝留下的经书。
“字迹一模一样,我真是被那丫头耍了。”
沈淮安摩挲着字迹,语气很轻,“她没才学,诗怎么能做得那么好,难不成也是买了温状元的情诗?”
现在,人跑了。
的确是机灵。
难怪每次见明惊岚都会感觉差点什么。
只不过,真相还是来得迟了一点。
对着黑漆漆的牌位,沈淮安晃了晃手中的薄纸:“明家祖先,本世子要娶明二,把她困在身边一辈子,至于是否要为明家翻案,那得看本世子的心情了。”
玩弄他,必须付出代价!
就算明家通敌叛国,想要保下明姝一人,沈淮安还是可以办到。
青黛在门口听了,忍不住小声嘟囔:“您真会吹牛,连明二小姐躲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沈淮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后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离开侯府,京城四处戒严。
三皇子谢执青带人正四处搜查府邸,捉拿前永平侯明崇山。
“三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淮安看到谢执青,主动搭话。
“沈世子,京城要犯在逃,说不定暗地里藏着同党,不安稳,这大半夜的,你就不要四处跑了吧?”
谢执青一看到沈淮安就头疼。
偏生,这个瘟神就爱与他唱反调。
“同党?”
沈淮安只勾半边嘴角,讥诮地道,“三殿下说的该不会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