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青接过银票,没有多看一眼,随手收进袖中。
明惊岚转身回了荷风院。
“除了银票,什么都不要带。”
关上门,明惊岚吩咐半夏,“院里的丫鬟,一个都不许告诉。”
都是孟家的人,大难临头也不会护主。
多一人知道,多一分风险。
“小姐,您的银票是哪来的?”
半夏咋舌,十万两说给就给,说明这位明大小姐也有后手。
“我也配了祖母私库的钥匙。”
明惊岚的话语里,带着一抹轻松,“当然,是偷着配的。”
半夏揉了揉快掉了的下巴,找了个去小解的借口,跑到秋棠院送信。
“大姐今晚就走?”
明姝还是惊了下。
更惊讶的是三皇子竟然答应了。
“大小姐被沈世子刺激了,突然想通了,她不是逃跑。”
原本明惊岚有脱离侯府的想法,奈何沈淮安来个大变脸,突然靠不住了。
明惊岚带着半夏,目的地是城西的一套宅子。
“半夏,你就按照她说的做。”
明姝总感觉明惊岚手里还有底牌。
明姝想通以后,认为底牌若亮出来,会对侯府有利。
今晚趁乱,明姝也会一起走。
她从地道离开,想看看明惊岚如何破局。
如果是去找孟家求助,最终还是会成为死局。
寅时刚过,按照计划,荷风院走水了。
火势从东厢房窜起来,借着夜风卷过廊檐,有蔓延的迹象。
浓烟翻涌,热浪扑面。
大长公主谢氏和沈淮安赶来,已经过了一刻钟。
明惊岚的屋子被烧了大半。
明姝提着水桶,加入救火的下人队伍。
“大姐,你为何想不开啊!”
明姝痛哭流涕,就要扑上去。
一旁,沈淮安面色很不好看。
因为他说了重话,所以岚儿想不开了?
最开始,沈淮安的确气到呕血,但是仔细回想,明惊岚见到他时的欢喜,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很多事还没理清,她不能死。
想到此,沈淮安推动轮椅向前。
火光下,谢氏惊出一身冷汗,嗓音尖锐地道:“淮安,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