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下意識捂住嘴巴,小腦袋搖得飛快,瓮聲瓮氣道:「不要,我沒有感冒,不喝苦苦。」
打小喝的藥都是苦的,所以藥在景年眼裡,就是苦苦。
還沒關的直播間頓時一片「哈哈哈」,觀眾們被崽崽的姿態萌得心肝直顫。
[放開那個崽!讓我來!]
[封建迷信要不得,看我們年崽嚇的]
[我們這邊的說法是一個噴嚏是罵,兩個才是想,所以如果打了個噴嚏,要趕緊再打一個]
[這個有意思,喵喵快跟崽崽說,騙他再打一個噴嚏,剛才我們都沒看到]
[?]
[年崽:你們禮貌嗎?]
[笑死你們這些變態,竟然想騙崽崽打噴嚏給你們看]
[你不想嗎?]
[想……]
餘妙妙看見彈幕也要笑死了,這屆觀眾真的有點兒變態屬性在身上,整天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喝藥不喝藥。」餘妙妙逗完崽又去哄:「我們年崽只打了一個噴嚏,不是感冒,不用喝苦藥。」
景年放下手,露出一個有點兒得意又有點兒害羞的笑,小聲跟餘妙妙說:「姨姨,是我爸爸媽媽在想我哦。」
餘妙妙臉上的笑差點兒沒繃住。
看著崽崽的笑臉,餘妙妙揉了揉眼睛,點頭道:「對,肯定是他們在想你,姨姨要是好長時間沒看見年崽,我也想你。」
彈幕也不開玩笑了,紛紛說起安慰的話。
想想也挺心酸的,這麼乖萌的崽崽,當父母的哪個捨得丟下孩子,一走就是一年,一年到頭見不著一面,還不是為了掙錢。
這就是生活的苦吧。
好在景年是個樂觀崽,他跟餘妙妙分享完被爸爸媽媽掛念的快樂,又笑嘻嘻地問:「姨姨,要是打很多很多噴嚏呢?」
這下把餘妙妙問住了,她小時候同學之間這樣開玩笑的時候,三個就到頭了。
很多很多個?重感冒?
餘妙妙靈機一動,斜了下眼睛,試圖抄彈幕答案。
果然有——
「那就是得鼻炎了。」餘妙妙一本正經地說。
「鼻炎」景年歪了歪腦袋:「那是什麼鹽,也咸嗎?」
「噗……」餘妙妙沒憋住,噴笑出聲。
直播間的觀眾也都在「哈哈哈」,看崽崽直播就是這樣,時不時就會被一些童言童語逗得哈哈大笑。
「鼻炎……鼻炎不咸。」餘妙妙清了清嗓子,止住笑說:「鼻炎就是鼻子生病了,得了炎症,特別特別難受,喝很苦的藥也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