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赵楼阅又说:“再上一份勃朗峰蛋糕。”
江甚心里嘀咕怎么就要了一份。
结果蛋糕端上来,赵楼阅往前一推,送到了江甚手边。
江甚惊讶:“你不吃?”
“我就不爱吃甜食。”
赵楼阅顺便解释了为什么要蛋糕:“你口味挺好猜的。”
“……”
今天下午难得出了会儿太阳,隔着玻璃阳光温和灿烂,给一切都铺上了几分“惬意”
滋味,江甚下午没事,连喝咖啡的度都慢了下来。
不存在任何尴尬,赵楼阅健谈,任何话题都能洋洋洒洒接上两句,聊到“明晰大厦”
的项目,再聊到常俊非,赵楼阅都能非常精准地说到江甚的痒处。
“常俊非是难得一见的老实人,跟他做生意你放心,还有……”
赵楼阅语气一顿。
江甚正在刮蛋糕上的栗子奶油,嘴角蹭到一小点,他就伸出舌尖顺便舔了。
青年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都被阳光镀成了金色,那张脸收敛锋芒时,就想让人用安稳富贵妥善包起来。
江甚没听到后续,抬起头。
但赵楼阅已经忘了要说什么。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看向窗外,对面餐厅的白熊玩偶正在给路人放试吃品。
江甚不想再聊生意了,“对了,你弟失恋好些了吗?”
赵楼阅:“……”
赵楼阅甚至不想承认赵湘庭那个是失恋。
“贾家那个小白脸……”
赵楼阅冷笑一声。
一般情况,江甚顺着这话安慰两句就算完了,但此刻有些没忍住:“确实,我虽然没见过贾新觉,但看他那堆狐朋狗友也能大概猜到什么人,可能是你将赵湘庭保护得太好。”
“他就是耳根子软,从小到没谈过,被人甜言蜜语一哄就找不着北,现在好了,成‘案底’了。”
江甚抿唇轻笑。
赵楼阅也跟着笑,见蛋糕见底,问道:“再来一份?”
“不用,很饱了。”
“我怎么觉得你饭量还不如赵湘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