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昂努了努嘴,示意他下面。
在許司昂這麼久的「不懈努力」下,賀煬現在聽到這種話已經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了,他頂著一張心貫白日的臉,很淡定道:「生理現象。」
許司昂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賀煬覺得他這聲哦很不對勁,果不其然就聽到他下一句就是:「要我幫你嗎?」
賀煬呼吸錯亂了一瞬:「怎麼幫?」
「還能怎麼幫?」當然是五指姑娘啊。
賀煬意味不明地看著他。
許司昂有種被盯上的感覺,很陌生,但他不抗拒,甚至是有些熱血沸騰、躍躍欲試。他很期待賀煬的下一步。
賀煬手指滑過他的嘴,慢條斯理道:「幫的方式有很多……」
許司昂眨了眨眼:「雖然我不想破壞氣氛,但是我還是要說——
「我沒刷牙。」
「……」
賀煬笑罵了一聲,從他身上起來。
許司昂慢慢悠悠問:「萎了?」
「別問了。」
「真萎了?」
「咱們保持點神秘行嗎?」賀煬說。
「嘖,我跟你誰是誰?」許司昂怪真誠的,「萎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那你這就是在挑戰我男性的尊嚴了。」賀煬把人重壓在身下,用力地頂了頂,磨牙吮血道,「什麼感覺?」
許司昂熱血點評:「生龍活虎!」
賀煬:「……」
你看我,我看你。
賀煬封住他的嘴,發狠朝他衝刺了下:「哪天我萎了,絕對是因為你這張嘴。」
許司昂仰躺在床上笑,且笑得很大聲,賀煬的吻封都封不住。
笑意是會傳染的,好好一個霸道總裁的吻,變成了嘴對嘴的忍俊不禁。
賀煬無奈晲他,不鬧他了,鬆開手,讓他去洗澡。
許司昂一臉怪可惜的。
賀煬冷笑,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臉蛋:「可惜什麼,來日方長,你們總有一天要打招呼。」
許司昂嘖嘖道:「你被我玩變態了。」
賀煬不置可否:「可不是嗎。」
許司昂笑著去洗澡。
許司昂洗完澡出來,浴室太熱,他習慣性地沒套上衣,赤著上身出來。陳晨正好敲門喊他們起床,許司昂在門邊上,順手開了門。
陳晨看到開門的是光著上身的許司昂,愣了一下,不著三四地問了句:「窗簾拉了吧?」
許司昂莫名其妙,回頭看了眼窗戶:「拉了啊。」
房裡的賀煬驀地笑了聲。
許司昂反應過來,無語凝噎,背過身去套衣服。總不能跟人晨哥解釋他們沒那啥吧。
陳晨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面不改色道:「你們自己小心點啊,安全套記得衝下水道。」
賀煬忍笑:「嗯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