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濕身是很美,但賀煬是個俗人,他比較喜歡欣賞人體最純粹的一面——簡單來說,他比較喜歡看裸。男。當然這個對象僅限於許司昂。
賀煬把毛巾丟給他,嘴角微翹,佯裝不解風情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你才發現啊。」許司昂挑眉,「我以為我做得夠明顯了。」
「有嗎?」賀煬明知故問道。
許司昂瞥他:「別裝。」
賀煬也笑了:「所以上次在宿舍衛生間也是故意的?」
「是也不是。」許司昂意味深長地看他,「你當時不是無動於衷麼?」
「是也不是。」賀煬學他,慢悠悠道。
「……」許司昂拿眼橫他。
賀煬繃不住了,走過去低頭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別撩我……」
啄了一口卻不解饞,賀煬忍不住繼續深入下去,含住他的唇糾纏,模模糊糊道:「……我自制力有限。」
許司昂「唔」了一聲,閉著眼與他半推半就。
嗯……看出來了。
他們倆都不是什麼柳下惠。
來小木屋的第三天,山里下了場雨,一掃這幾日的悶熱。
木屋外雨聲淅瀝,窗戶上布滿了逶迤曲折的水跡。屋外草坪上升騰起的白茫霧氣好似合圍一般,圈住了木屋,遠處的曠野和群山隱沒得無影無蹤。
預備早上出門的計劃被這場雨打亂,許司昂和賀煬兩個人被迫留在了屋裡。
早上九點,兩人還在床上躺著。外面天氣霧蒙蒙的,窗簾縫隙里投來的光也不大明朗,屋裡昏沉幽暗。雨聲助眠,兩人睡了個回籠覺,這一覺過於香甜,睡得兩個人都不想起來。
大清早就開始盯著鏡頭的工作人員:「……」
「他們今天不會就這麼睡過去了吧?」
「這不好說,很有可能。」
「難得他倆不出外景,要不把他們喊起來?」
說到這個出外景,節目組怨念得想要嘔血。也不知道許司昂和賀煬他倆哪兒來的勁兒,這麼愛往外跑。就算節目組無人機再多,也做不到一天12個小時能不間斷地拍攝他倆。
所以說這兩天根本就沒拍出幾個有用的素材!
「得找點事給他們!」
一錘定音。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節目組剛想發布任務,這邊許司昂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了。
節目組:「?」
只見畫面中許司昂火急火燎地從上鋪「騰騰騰」地下來,下一秒就聽他喊道:「房頂漏雨了!」
節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