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怀疑叶青竹的死有问题?”
沈沉眯缝着眼睛:“嗯,你想过没有,叶青竹和你大伯吵架离家,然后去了涂志春的那儿,她从家里出来只给涂志春打过一个电话,之后从涂志春那儿离开已经是一点多钟了,可以说这些都是随机的,对吧?可柳白却还是能够知道她的行踪,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吗?”
汪璐听明白了,沈沉并不怀疑叶青竹是被柳白杀的,毕竟陶敏投案的时候就把杀害叶青竹的细节给说得明明白白,当然,她只是个顶罪的,真正杀人的人应该是柳白,她从柳白那儿知道了细节也很正常,但却有一点,柳白到底是怎么知道当晚叶青竹的行踪的?
当时陶敏投案自,傅洪他们却忽略了这一个环节。
当然,也不能全怪傅洪他们,至少叶青竹那晚的行踪他们也是现在才查出来的。
其实要弄明白这个问题很简单,直接去问柳白就是了,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能去问柳白,毕竟明面上陶敏已经把这罪给扛住了,而陶敏自杀,柳白反而掌握了主动权,警方目前并没有掌握柳白作案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不能贸然去惊动柳白的。
这就等于答案就放在那儿,但却没办法获得。
“所以我才会让傅洪他们设法找到那个约了叶青竹的人,只要找到那个人,那么就能够知道到底是谁把叶青竹的行踪告诉柳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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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青苔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三个受害者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难道凶手真是随机的即兴杀人吗?”
沈沉摇摇头:“不知道。”
汪璐说道:“不应该的,至少在我看来凶手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只是目前我们还没能够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沈沉叹息道:“现在我最担心的会不会还有第四个受害者。”
汪璐想了想:“前面三起案子在时间上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所以第四个受害者会不会有,什么时候凶手会再次作案我们根本就没底。”
她说的这些沈沉都知道,沈沉点了支烟:“一个女人居然敢割开受害者的喉咙,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汪璐说道:“或许不是仇,怎么说呢,我感觉凶手似乎有些焦虑。”
……
汪璐说道:“或许不是仇,怎么说呢,我感觉凶手似乎有些焦虑。”
“焦虑?”
沈沉有些听不明白了。
汪璐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焦虑,她选择用裁纸刀割破死者的喉咙不是因为残忍,是因为焦虑,怎么说呢,就像是她自己才是受害者,而她这么做是因为她必须这样做,让受害者彻底死掉她才能够不再受到伤害。从她割开第一个死者的喉咙时你可以看出,她不知道割了好几次。”
“她明明可以有更简单的方法要了受害者的命,就比如,她不用安眠药,而是直接就下了毒不更容易一些吗?”
沈沉提出这样的问题。
汪璐摇摇头:“不一样,对于对她造成了伤害的人,她需要一种仪式来平衡自己的心理。不过……”
“不过什么?”
沈沉看向了汪璐。
汪璐说道:“怎么说呢,她应该行动不便,可又是怎么处理尸体的呢?”
“她有帮手。”
沈沉肯定地说。
汪璐却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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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