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嘲讽问,“九大盐井的密荡都在覃家的手中,当初你们连密荡都没拿到手,怎么敢把覃家赶尽杀绝?”
“……”
王大人和知府对视一眼,两人心虚别开眼。
三年前,盐湖城的盐课司提举是覃善,覃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可盐井的利润太大了,很多人都想要分一杯羹。
偏偏这个覃善不懂变通,挡住别人的路,刚来了盐湖城没多久,居然拿就妄想取消‘海市蜃楼’,那不是断人财路吗?
覃家有这样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人死不死无所谓,最重要是把密荡给拿回来!”
“谁能想到覃家这个遗孤居然会把自已伪装成盐寡妇,否则早就把她抓到了。”
何正东狠声说。
要知道盐寡妇都是从穷苦人家挑选的,除了要假装成寡妇运送私盐,还要充当在盐库中测试盐的质量。
每日受盐潮折磨,肌肤很容易就溃烂破损,而且很难痊愈。
覃家唯一的独女,竟能受得住这个苦。
“别废话,快将人抓回来,否则我们都不好收场。”
……
在盐湖城两日,沈岁安却还没能完全打听到想要的消息,符今渊亦然。
“昨日我去了盐场,找了盐工打听,无人敢说实话,都说这五年来盐场提炼不出优质盐,若是能够像盐井一样有血祭,或许不同。”
符今渊说。
“血祭?”
沈岁安诧异。
是她所了解的意思吗?
“活人血祭。”
符今渊握住她的手,怕她吓到。
沈岁安瞳孔微微一震,“他们怎么敢!”
拿活人血祭盐井,那不是杀人吗?
符今渊说,“你救的女子,可有说什么?”
“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叫覃蓁,别的一句都没说。”
沈岁安说。
“姓覃?”
符今渊挑眉,“五年前的盐课司提举就是姓覃,不过因为有盐商贩卖私盐被抓,供出是覃家提供的私盐,因此被问罪。”
“覃善一把火把自家全烧死了。”
“?”
沈岁安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来回应听到的话。
被问罪了,所以一怒之下烧死全家?
听听,这么荒谬离谱的事,居然会有人相信。
“岁岁,我要见这位覃蓁。”
符今渊说。
沈岁安:“你觉得她是覃家后人?”
“是。”
符今渊点头。
“她受伤很重,不知能否起身,让人去看看。”
沈岁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