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后,虽经过数次严打,九十年代的华夏治安仍算不上很好,当时对枪支管控并不算太严格,有些地方的黑帮势力还很猖獗,各地都有车匪路霸,各种新型犯罪层出不穷,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警察无疑是高危职业,为打击惩治犯罪份子,无数公安干警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顾书同虽极少有一线战斗的经历,但身为国安局的成员自然深知既然选择成为警察便要有牺牲的觉悟和准备,如果柳凌翎在和劫机者搏斗时牺牲了,他当然也会愤怒、痛心和难过,但情绪可能反倒不会像现在这般接近崩溃。
耳机中继续传来机舱里的声音,殴打的声音停止后,柳凌翎突然惊恐地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不要!”
刚才被撕开衣服、被打时,她都没有说话,是什么让她如此恐惧?
难道劫机犯准备对她下毒手、想要杀死她?
“老子这辈子搞过不少女人,就是没搞过女警!”
“不要!”
在柳凌翎的叫声里,顾书同隐约听到撕扯衣物声,紧接着又听到“呼啦”
的声响,顿时他明白柳凌翎为什何恐惧了,那个劫机犯将她的裤子硬生生扒了下来。
根据声音判断,柳凌翎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飞机商务舱的过道上,在正常情况下,商务舱和经济舱中间有一道布帘,现在这道布帘肯定是拉开着的,也就是说有一百来个乘客正目睹着劫机者的暴行。
虽然柳凌翎的心理素质要比普通人强大许多,但在众目睽睽下不仅袒露着乳房,连裤子都被扒了下来,她又如何还能保持镇定。
“放开我,畜牲!放开!”
顾书同听到柳凌翎愤怒的吼声。
吼声中夹着“嘭嘭”
和“嗵嗵”
的声音,后者响声要大得多。
顾书同脑海中浮现出现场情景,那个劫机犯应该是坐在柳凌翎小腿上,她双手双腿都被紧紧绑着,腿被压住后,唯一地反抗是将上半身如仰卧起坐般不断挺起。
当她挺起身体时,那个劫机犯便重重一拳打在她肚子或其它什么地方,“嘭嘭”
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在遭受猛击后,她挺起的身体像麻袋般向后倒去,“嗵嗵”
声是她倒下时后背撞击地板的声音。
“到底是女警,真是野性十足,我就喜欢这样的。”
隔了片刻,“嘭嘭”
和“嗵嗵”
声终于都停了,柳凌翎应该是耗尽了体力,耳机里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就如快速拉动风箱一般。
突然,她又惊恐地叫起来,这一次她似乎没有遭到殴打的,但叫声中的恐惧更为强烈。
顾书同像李局般重重一拳砸了墙上,只有疼痛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愤怒。
没有被殴打而柳凌翎惊恐尖叫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劫机犯肯定在侵犯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果然耳机里那个劫机犯亢奋的怪叫道:“他妈的,屄紧得很,说不定还是处女。”
“老六,你真是看到美女命都不要了,血都从绷带里流出来了”
。
顾书同的记忆力很好,立刻分辨说话的是那个身绑着炸药劫机犯。
“妈的,挨了一枪真痛的要命,不过现在好像不怎么痛了”
。
“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乱葬岗,老六,你不会现在就想操她吧”
。
那身绑炸药的劫机犯说话时,顾书同听到柳凌翎突然又开始挣扎反抗起来,那个被称为老六的男人又“嘭嘭”
打了她几拳,接着顾书同似乎听到他开始脱裤子的声音。
“为什么不呢?虽然刚才条子是退了,但谁能保证等下他们不会再来,如果今天命扔这里了,如果没操上她一回,做鬼也不会甘心的”
。
“老六,话虽是这样,但凡事得讲个大小尊卑,这妞模样身材都是一等一的,说不定还是处女。我倒是无所谓先后,但你也难道不问问大哥的意思”
。
耳机那边沉默了下来,正脱裤子的老六道:“大哥,您先上吧,五哥在下面望着风呢,警察不敢过来的,他们要真的来了,也不会管机上那些人死活了。大哥,死我不怕,但如果没操她一回就死了,我是真的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