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袭扰了半月有余,
李叙安也开始焦虑了,后方的粮草竟然真的变缓了,以往两日一运,现在变成了六日一运,
最让他焦虑的是派回去催粮的人竟然一个也没回来。
“说吧!”
李叙安扶着额头,无力靠在椅背上,“难道李逍遥的人马真的翻过了关隘?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
一个副将站在一旁,“我方后部确实现了零星的青幽军,但不成气候,想打劫运粮队恐怕还有心无力!”
“那你给我说说,为何粮草运抵的间隔越来越长?”
“将军,现在朝中有股歪风,鼓吹您拒寨而守,不主动出击,是在与李逍遥谈价码,一旦谈妥了。。。您。。。。”
“混蛋!”
李叙安气得直摔杯子,“那帮酸腐儒,干啥啥不行,就会挑拨离间,难不成就因为这个?赵光赫就断我的粮?”
“将军!”
副将咽了下口水,“慎言,咱军中也是有上京的眼线,您这般直呼太上皇名讳,恐招来大祸!”
“。。。。。。”
李叙安斜着眼睛看他,“你原先不就是北境军的都统,是老赵把你调过来给我做副将,要说眼线,你不就是最大的那个?”
“咳咳。。。”
副将尴尬一语,“将军,咱们都是从军之人,胜仗立功才是根本,属下原先确实是在北境军,但现在队伍都打散了!”
“镇南军,北境军都糅在一块了!”
“行了!”
李叙安压不住火气,“本将军亲自回一趟上京,面见太上皇,此关隘就暂时交给你了,记住,别出兵,就窝在关隘上!”
“明白!”
副将躬身一语,“将军,路上有青幽游骑,您还是多带些人马吧!”
李叙安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甩了甩手,“让亲卫营跟上便可,几个小毛贼,至于怕成这样!”
副将看着李叙安出了关隘,
立马唤来一个心腹之人,“小子,你有没有听过有个小兵抢了一支西楚霸王的腿,后来整个家族在汉朝辉煌几百年的故事?”
小兵四目张望,
“大人,这哪来的大腿抢?您说,小人立马去抢!”
“屁话!”
副将一手拍在他脑袋上,“咱俩是一个村出来的,你也一直跟着我,现在有个巨粗的腿,抢,你是抢不到了,抱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