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养心殿内。
赵光赫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脸色阴沉,
他挥手让人退下,才带着怒意,“这个混蛋。。。城下谈判?又来这套。。。”
“陛下!”
幕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小子狡诈阴险,绝没安好心!”
“您一旦踏出皇城,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一旁的李梦汐有些不解,忍不住道:“先生,城下谈判,不也在咱们弓弩的射程之内?那小子不也一样置身险地?”
“荒唐!”
幕僚甩袖冷哼,“能一样吗?那小子手里有巨弩!原本以为皇城武库也能有些巨弩,可谁知道,里面全是些名贵的甲胄,好是好,但对于咱们没用!”
“兵部的武库还没来得及调运,咱们就被逼退守皇城,否则,他哪来的那么多巨型弩箭?射不完的吗?”
李梦汐咬了咬唇,仍不甘心:“可。。。若陛下不出面,恐怕军心不稳,而且。。。那小子向来怕死,或许。。。”
“够了!”
赵光赫抬手打断。
殿内瞬间一静,连烛火都似被震慑,微微摇曳。
他缓缓站起身,衣袖拂过案几,金丝绣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晕。
“朕是皇帝。”
他一字一顿,威仪凛然,“为皇者,自有为皇者的霸气。”
“去告诉那小子。。。朕,会在城头见他。”
幕僚眼睛一亮,当即竖起大拇指,赞道:“妙啊!陛下此计高明!既不必涉险,又可居高临下,让他仰视天威,尊卑立现!”
赵光赫淡淡瞥他一眼,不耐地挥了挥手:“行了,少拍马屁,去安排。”
“臣,遵旨!”
幕僚领命而去,待他走后,
赵光赫看向身旁的李梦汐,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过,“放心吧。。。待局势平稳,朕自会立你为后,重振你李家。”
李梦汐闻言,睫毛轻颤,却未抬头。
赵光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后越过她,望向殿外,一声叹息,“可惜了,老师没能看到今日,就被赵光耀那个混蛋弄死了。”
“那天,让他别回上京了,他老人家就是不肯,总觉得以他的威望,没人敢动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