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为了你的大业,我只能牺牲下色相了!”
自那日后,
李逍遥彻底放飞自我。
他整天带着春桃和白昭絮在上京城招摇过市,哪儿热闹往哪儿钻。
今儿个去戏园子,看戏;
明儿个又挤茶楼里,听评书。。。。
甚至连醉花烟雨楼都去逛了好几次。。。。
那些暗中盯梢的探子们渐渐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看着李逍遥左手搂着丫鬟春桃,右手抱着书童白昭絮,整日里招猫逗狗。
更诡异的是,
这位大人似乎对那个书童格外偏爱。。。
“小白,来给爷笑一个!”
李逍遥当街捏住白昭絮的下巴。
“死吧,李逍遥!”
白昭絮一脚踹过去。
下一秒,李逍遥的手已经拍在她屁股上:“哎呦,还挺翘!”
渐渐地,白昭絮对李逍遥这种没脸没皮行为竟也习以为常。
起初她还经常被气得不行,被占一下便宜就破口大骂,
后来现这厮脸皮比城墙还厚,越骂越贱,
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该摸的地方早被摸遍了,
横竖就差最后那层窗户纸没捅破。
如今两人手拉手逛集市竟成了日常。
白昭絮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到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地任他十指相扣,偶尔还能反手掐他一把解气。
最离谱的是,
某日李逍遥在醉仙居喝高了,非要拉着她去茅房,美其名曰怕黑要人陪。
白昭絮翻着白眼被他拽进去,
结果这混蛋还真就一手扶墙一手牵着她,
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这事不知被哪个缺德的传了出去,
转眼就成了:
‘李逍遥与书童如胶似漆,如厕都要执手相望’。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那些探子们的密报里渐渐出现一种共识:
李逍遥去了趟北武。。。。好像弯了?
这天,清晨。
李逍遥还在睡梦中,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床沿坐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