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确认,6荣的洗钱手法只有两种。”
“一,将存有大量黑钱的银行卡交给李飞泉,由其和赌场负责人联系,换成现金,暂存于负责人处,接着,以每天1ooo万的量,将现金换成赌场代币,再在赌桌上做文章,输给庄家2oo万,并将剩下8oo万换回。”
“经此一转,黑钱也就成了白钱。”
“二,6荣托李飞泉找到在三楼玩彩票、赌球或赛马的赢家,按照其赢取的价格,原价购买彩票和赢奖券,免去其意外所得税,再自行前去兑奖,于是这些黑钱,经过意外所得税后,就成了白钱。”
关应钧低声道:“经Icac查证,6荣手下的皮包公司已经在江含煜因金融犯罪被抓之后全部注销。”
张星宗接话:“应该是怕步其后尘。”
“除了洗钱,6荣还有行贿罪。”
关应钧拉出另一张纸,“6荣在洗钱时,每洗1o元,就有1元以分红的形式落入购买6氏集团股票的官员手中。”
“因洗钱方式的不同。有时,1o元中1元被官员拿走,两元被莫尔克林收走,最终1o块钱的黑钱,仅能洗成7元白钱。”
“截至维港汇新赌城被查,6荣总共洗钱59亿,美金。”
丁高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多!”
如今港币狂跌不止,波动极大,59亿美金,能换将近5oo亿港币!
“6荣要是拿这些钱联合港英在香江作恶,整个香江的警察都不一定拦得住。”
毕摁着太阳穴。
钱已经洗干净了,洗钱的证据也有,但6荣要是死不认罪也判不了多少时间。
江含煜都只判了三年,6荣想必会更短。
经常在香江犯罪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6荣这一类人最难对付,因为他们清楚得知道,一旦在审讯室卸下心防就完了。
简若沉看着白板上的东西,手指抵着圆珠笔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摁,“既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不如给他一点空间,稍微晾一晾,顺便监视他。”
晾一晾6荣,让他不清楚西九龙的动向,说不定能逼得人狗急跳墙,抓到更多把柄。
西九龙也能利用这段时间,审问其他受贿的官员。
毕一愣,“倒也是个办法。”
她思忖一会儿,百思不得其解道:“这6荣拼命洗钱到底是为了什么?最近有什么东西是他投的吗?我们要不要防一下,以免他害了其他港商?”
总不可能光洗不用吧?
那他图什么?
此话一出,简若沉顿时沉默,“不会的……6荣也不是不想投。”
他咳咳嗓子,顶着众人的视线道:“是我一生气,把他想投的项目都截胡了,其他港商见有得赚,也纷纷加入了截胡6荣的行列。”
简若沉总结:“6荣只是有钱没处花。”
毕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