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刚要敲门的丝柯瞳孔地震,他的脑海中出现一阵嗡鸣声。
他听到了什么?
他是格蕾丝的药?
什么是药!?
丝柯本以为爸爸妈妈会把他们错过的几年拼成一幅画送给他,实际上,爸爸妈妈在思考怎么把他制作成药。
他咬着嘴唇。
努力让眼泪不流下来。
难道他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吗?为什么要给他虚假的爱?
丝柯眼睛通红。
他无意识得抱紧怀里的兔子,兔子受不了束缚挣扎了一下。
引起了门内二人的注意。
“吱”
的一声。
书房门从内打开。
妈妈看了眼门外,环视四周,将视线落在地板上的一滴水。
爸爸询问:“是谁?”
妈妈眯起眼摇头道:“没有谁。”
几步之遥的转角。
丝柯无声哭泣。
他蜷缩在角落里。
涌上来的难受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让他直不起腰、抬不起头。
丝柯本是一名拾荒者,破碎的他有一天被捡回家,他误以为是上帝眷顾。
原来,并不是眷顾。
爸爸妈妈对他的爱也不纯粹。
回过头看。
每个细节都是答案。
是早起时,独独遗漏了对他的亲吻。是餐桌上,独独忽视他喜好的早餐。
他按照爸爸妈妈的想法打扮自己、伪装自己的性别,丝柯已经丢失了自我,现在还要丢失性命,该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突然。
丝柯想到一个人。
爸爸妈妈口中的晏玖,或许只有对方能够帮助他……
此时。
远在彼岸的晏玖莫名打了个喷嚏,她来到海边等待推迟靠岸的诺亚方舟。
推开酒店17楼的窗。
风送来大海的气息。
晏玖捧着手机,收到一条私信。
“skye”
联系了她。
系统:【宿主又要干涉!?】
晏玖:“难得有人在濒临死亡前抓住浮在水面的朽木,兴许他命不该绝。”
她不是没遇见过命不该绝的客户,但是那些人与一线生机无缘。
“skye”
不同。
他是男儿身,却为了讨好爸妈的喜欢,没有选择告知真正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