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每次一回到宿舍,庄瑜与周诺玮就会把一封封情书拆开,轮流读给他听。
“江纤纤,怎么又是她的,每周两封,雷都打不动。”
庄瑜坐在双层架子床的下铺,看看手里的一摞信纸咕哝着。
周诺玮躺在另一侧的上铺,朝他伸过手:“给我看看,这次又写了些啥。
江纤纤是不是艺曲社团的那个团长呀,高高瘦瘦的那个?”
“噗!”
庄瑜一下子大笑起来,“你以为起名纤纤的都是美女么,这个江纤纤是坐在我旁边桌的那个肥婆。”
“哦,是她呀!”
周诺玮想了起来,开始抱怨:“她父母真不厚道,明明生个胖子,却偏要起个纤纤来误导别人。”
旋即,他读起江纤纤写给羽涅的情书:
“羽涅,阳光洒满原野时,你款款而来。
锦衣华服里爬满虱子,它们排列成四个字,我喜欢你。”
“呃,这次又变成虱子了,羽涅,快脱下衣服看看,你身上是不是真有虱子。”
庄瑜与周诺玮下床来,奔向羽涅,动手要扒开他衣服。
为这事,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三人都因此产生了心理阴影。
总是感到身上不对劲,不痒也想象着它痒,一痒就猜测是有虱子。
“这次会议不是协会组织的么?”
羽涅疑惑不解。
“呵呵,花钱与组织都是我们公司,协会只是冠名。”
江纤纤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接着又道:
“我们董事长是协会的副会长,中午我们安排了商务餐,到时我俩一定要喝两杯。”
“好好好,会议快开始了,那我先进场去。”
羽涅点头客气着,已往前迈开了脚步。
“好,老同学,回头再聊,我也该去忙了。”
江纤纤笑着挥挥手。
会议是由江纤纤主持,她身上有职场女性的从容与自信。
还有商场上的圆滑与世故,会察言观色,更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取悦客户,实现自己的目标。
她在致完开场词后,就介绍到会嘉宾,最后提到会议中场休息时,走廊上有咖啡与水果,中午在宴席厅安排有商务餐。
讲台上所谓的教授或专家讲的内容,并不是羽涅感兴趣的。
他佯装着在认真听,脑子里却在回忆海边,向繁缕求婚时的场景。
那次带着繁缕去逛商场,就打算买订婚戒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