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昌河哭着指责。
“老爷,太太,这俩孩子说谎,事情不是这样的。”
宋妈着急,惶惶不安,不知该怎么自证清白。
“昌河与夏夏是我顾世勋的孩子,何来野种。
你一个大人,说话怎么不分轻重,与孩子置什么气。
生母去世了就已经够可怜,只要我顾世勋在一天,谁也就别想欺负他俩。”
“世勋,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宋妈不是这种人。”
苏苁蓉出声劝解。
“误会?有什么误会,昌河与夏夏才多大点,能说什么谎。
宋妈,你明天收拾收拾,还是回苏家去吧,我这里的庙太小。”
顾世勋执拗得听不进劝。
小羽衡在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泪珠一颗连着一颗,宛如串起来的珠帘。
上身倾斜向前,两只小手扑向宋妈的方向。
顾世勋怎么也哄不住。
苏苁蓉走上前,要抱过来自己哄,小羽衡双臂舞动扒开,不要她抱。
好不容易抱到怀里,小身子扭来扭去依旧只认宋妈。
他小嗓子一嚎,就有黑气不断溢出体内,黑影飘飘则悬浮在一侧,把这些黑气统统融进自己的黑影里。
本来虚无的人形轮廓,融入黑气后,能看到明显的线条弧形。
宋妈虽冤枉被辞,终还是狠不下心,伸手接过小羽衡。
说来也怪,刚一接到手里,小家伙立即闭上哭闹的小嘴。
第二天,有人来接替宋妈照顾小羽衡,宋妈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在小羽衡撕心裂肺的哭声里,离开了顾家。
宋妈走后,小羽衡整天不吃不喝,只知哭,嗓子哭哑了依旧止不住。
保姆换了两三个,就是拿这小祖宗没办法,苏苁蓉放下手中的工作,亲自照顾。
仍不见效,二哥苏迁给她打来电话,提及宋妈说到的事。
这才去查监控,了解到当天在花园里生的一切。
虽然三人地说话,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很明显,确实错怪了宋妈。
把监控录像拷出来,放给顾世勋看,俩人决定让宋妈回来。
带着小羽衡亲自去二哥家接人,小家伙一路上除了睡就是哭,累了就睡,醒了继续哭。
就这短短的三天,黑影飘飘的人形弧线,完全显形出来。
除了弧线内部是透明的,用肉眼已经能分辨得出人的模样,包括五官轮廓。
到了苏迁家里,小羽衡一见宋妈,立即倾斜上身,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宛如宋妈才是亲妈,一点也不给他亲爹亲妈留面子。
一到宋妈手里,立即止住哭,比啥灵丹妙药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