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皙白挂掉电话,脚步生风,大步朝咖啡厅里走。
季砚顺着时有微的目光看见他。
等他进来朝他们走来的时候,季砚站起身挡住他,“沈皙白你欺负……”
沈皙白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巴掌拍开他,低喝出声,“滚!”
他走到时有微面前,眼底燃着的怒火化为担忧。
一把抱住她,“不说一声就跑,还不接我的电话,你想干嘛!想看我发疯吗!”
时有微贴着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扁扁嘴,委屈得不行。
“对不起,我……我一个人闷不住,出来走走。”
如果不是顾特助提醒,沈皙白可能还真信了她的话。
沈皙白抱得更紧了,“只是出来走走就哭这么委屈?”
时有微吸了吸鼻子,不说话了。
她就是看到恶心的东西,激起不好的记忆,出来静一静。
想明白了也就过去了。
沈叔……
沈叔不会对不起她的,肯定不会。
虽然这么暗示自已,可心底深处很害怕失去他。
感受到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腰,沈皙白暗暗松了一口气。
“微微,有事要告诉我,别闷在心里胡思乱想。就算是犯错的人,也该有解释的机会。”
他松开她,碰了碰她的额头,“你真的……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可真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宋凝月临时起意撞她的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沈皙白开完会出来,听顾特助说她不见了,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打通,当即下令,命所有保镖出去找人。
他看了办公室里的监控,发现她魂不守舍地走出办公室,走出大楼,坐上一辆车走了。
当时整个总裁办的人都在忙,没人注意到她。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
沈皙白觉得很怪,如果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不会不接电话。
除非这件事跟他有关。
正焦急没头绪的时候,顾盼星把他叫进了休息室里的卫生间。
当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时,一切都有了解释。
休息室能进来的就那么几个人,想查清楚不难。
他吩咐顾盼星查清这东西的来源。
与此同时,保镖那边有了消息,说婚纱店里的人反馈,夫人去过。
沈皙白急急赶过来,看见季砚走到时有微面前坐下。
有一瞬间,他很生气。
误会他就算了,还跑出来见以前的老情人!
可所有的气又在见到她时烟消云散,只剩下害怕和担忧。
他牵着时有微往外走,“跟我来。”
季砚在婚纱店外面遇见时有微,一直不远不近跟着她。
看她一个人漫无目的乱逛,进了咖啡厅盯着一杯咖啡呆坐。
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
随着宋凝月入狱,她以前的所作所为全被揭露。
她亲口承认故意接近他,伤害微微。
季砚幡然醒悟,浪子回头,终于意识到他错得有多离谱,对微微的误会有多可笑。
他想当面跟她道个歉。
可看到她失落的样子,又心疼起来。
他还没问是不是沈皙白欺负她,人就来了。
他站起身再次拦住沈皙白,“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欺负微微了!”
幸福使人忘记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