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分量…”
老兵试着提了提,一个锤子纹丝不动。
他瞪大眼睛叫道:“你这…拎得动?”
石牛一手一柄,轻松拎起。
周围一片吸气声。
老兵眼睛亮了:“好!好力气!你等着,我去叫募兵处的人来!”
不多时,一个穿着皮甲的小旗官跟着老兵过来。
小旗官看了看石牛,又看了看那对锤子,直接说道:“跟我来。”
石牛跟着小旗官绕过城门,来到旁边搭着的棚子前。
棚前立着木牌:“募兵处”
,棚里摆着张桌子,桌后坐着个书记官。
“名字,年纪,籍贯。”
书记官头也不抬。
“石牛,十四,凤阳。”
书记官笔一顿,抬头看他:“十四?”
眼前这少年,个头比他还高半头,肩宽背厚,哪像十四岁?
“俺属羊的,真是十四。”
石牛认真说。
书记官皱眉,指了指棚子角落一个石锁:“举起来看看,举不起就回去,军中不要谎报年纪的。”
那石锁看着不大,但石牛知道,这种实心的少说二百斤。
他走过去,单手抓住石锁柄,一提,轻飘飘的,像拎个空篮子。
他愣了愣,换成两根手指捏着,轻轻松松举过头顶。
棚子内外全静了。
书记官张大嘴,手里的笔“啪嗒”
掉在桌上。
旁边排队等着检验的人也都看呆了。
石牛把石锁放下,有些憨憨的问道:“这样…行不。。。”
没等书记官回答,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几匹战马疾驰而来,当先一匹枣红马上,一个身着明光铠的将军勒住缰绳,声音洪亮:“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儿干啥?”
小旗官慌忙上前行礼:“常将军,这。。。这孩子…”
常遇春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