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时,胡桃一愣,随后脸色阴沉了下来,看上去比霍林盛还难过。
霍林盛见状后说道:“你看上去很难过啊,胡小姐,不至于为我难过到这种地步吧?”
“你。。。。。。。跟我一样呢,都是被遗弃的孩子。”
“什么?”
霍林盛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
他知道胡桃是跟钟离一起长大的,但他不知道胡桃居然也是被遗弃的孩子。
胡桃坐在那边,把头埋入了胸口,说道:“钟离那个喜欢说大实话的,在我记事起他就告诉给了我的事情,我是他在路过一个树丛时捡到的。”
“真的是。。。。。。。我还是挺羡慕你的,你起码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不像我,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流淌着谁的血,又是谁十月怀胎将我生下。。。。。。。”
“从我记事起站在我身边的只有钟离,尽管我有奶娘可以认,但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种啊。。。。。。”
“胡小姐。。。。。。”
霍林盛看着蜷缩似的坐在那里的胡桃。
一无所知的来,又要被逼迫地走。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胡桃似乎比自己要可怜呢。尽管不是亲生的,但霍林盛确确实实感受过父母的关爱,但胡桃并没有。
霍林盛沉默地抓着自己的右臂。
她该死在这里吗?连神魂都会消散,成为所谓的圣凰复活的容器。
如若生了这种事情,钟离肯定会杀掉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吧。。。。。。。
“呵,这样一想,似乎也活不成了呢。”
霍林盛抬头感慨了那么一句后便不再多言。
时间匆匆而过,等到第二天时,霍林盛听到这座宫殿囚笼的门被推开了。
他转过头便看到了那些他打心底厌恶的面孔。
霍林盛没有表现在神色上,而是对其中一个还算熟悉的人问道:“要开始了吗?”
他点了点头,说道:“算上这个,已经有九个容器了。”
“九个容器啊。。。。。。听上去有些不容易呢。”
他抬头瞥了一眼胡桃,看到她手上的石珀手镯后说道:“那玉镯着实棘手,就连拥有圣凰之血的我们都做不到摧毁它。”
“想必持有它的人实力定然强大,不过也无妨,只要待在此地,持有者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或感知到这里的。”
听闻此言,霍林盛瞥了胡桃手中的玉镯一眼,随后对他说道:“那玉镯旁人碰不得,但她自己应该能摘下来,她对玉镯的力量似乎并不知晓,不如就让我同她讲上几句,试试看能不能让她把玉镯摘下来。”
“毕竟我们的关系跟朋友也差不多了。”
见霍林盛这么说,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最好,那玉镯的力量对仪式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好。”
说罢霍林盛转身走到胡桃的面前,蹲下身子对胡桃说道:“胡小姐,能否劳烦你将你手中的玉镯交予我保管一阵呢?”
“啊?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