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扭扭捏捏,师父就知道她肯定隐瞒了什么,于是便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昭歌,我知道有些事情师父不该多加管教,但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
“你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赋异禀的天才修士,你注定要脱离世俗的一切,飞升至帝临境,直至九天云霄之端,抵达至高的境界并再次基础上继续突破,成为真正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强者。”
“你修炼的每一步都必须尽心尽力,若还像今日这般走神,万一走火入魔,对你,对我,对于宗门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灾祸一桩,你能明白么?”
“不要辜负师父的期望,不要辜负了宗主的期望,不要辜负了涂山氏族的期望,更不要辜负了你自己的期望,昭歌,我最中意的弟子啊,你一定要铭记这些话语,把它刻印在你的内心深处并时时刻刻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不该做的又是什么。”
师父的话语钻入了昭歌的耳中。
这些年来,师父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关照着自己,把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予给了自己。
对自己有着极大的期望,而昭歌也从未让师父失望过,无论是宗内比试,还是宗门大比,自己都能挥出常人望而却步的实力。
昭歌想到了任奇。
自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自己和他往深了说,也只是一段孽缘罢了。
早该斩断的。
于是她站起身来行礼道:“弟子当铭记师父教诲。”
“嗯,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今天就别修炼了,先回去歇息调整心神吧,明日你随我到琉璃瀑冲洗浊气,这样有助于你的修炼。”
“是,那弟子告退了。”
说完,昭歌便离开了洞府。
自那以后,昭歌就很少下山了,一直都在勤奋修炼。
任奇来到经常遇到她的地方,却并没有现她的身影。他就在那里等啊等,从白天等到夜晚,再从夜晚等到白天。
等了几天,还是没有看到昭歌后,他就回去了。
没过几天,他又来了,继续在这里等,还带着一个册子,上面写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见闻。
认识任奇的同门见他每天总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于是便上前问道:“任奇,你说你一天天地老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啊?”
任奇只会自豪地说道:“我在等我的心上人啊,等她来了,我讲故事给她听!喏,你看,我还带点心给她了。”
“心上人?你这家伙还有心上人?谁这么不长眼居然会看上你啊?啊哈哈。。。。。。”
听着他半玩笑半讥讽的话语,任奇一点都不在乎,说道:“就不告诉你!那是我的心上人,又不是你的!你要这么闲,你也去找个心上人呀!”
“你这家伙。。。。。。。唉,算了,懒得理你!”
同门走后,任奇还在这里等着。
等了一年后,在某次大雪纷飞的日子,任奇终于等到了昭歌。
今天昭歌有事要出宗门,所以不得已才下了山。
在必经之路时,她看到了任奇,任奇也看到了她。
“唉!昭歌!”
他内心高兴的很,连忙跑了上来,满头白雪的样子看上去竟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