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现在,涂山昭歌也不清楚那个家伙到底算不算花痴。锲而不舍地追求她,还喜欢写诗给她,跟那些古诗不同,他写的诗跟旁人显得格格不入。
跟其他狐妖比起来,他不算优秀,和平庸的狐妖比起来,他又有些出彩。
怎么说呢,看上去很特别,又很平凡。
“嗯。。。。。。”
胡桃想了一会后问道:“听上去你很在意他嘛,这次回来不如就去见见他吧?”
涂山昭歌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望着狐乡的景象,说道:“见不到他了。”
“啊?为啥啊?莫非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不,我们从来没有什么矛盾,尽管有些时候他有些烦人,但我们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矛盾。”
“是么?既然没有矛盾的话那为什么见不到呢?”
涂山昭歌的神色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名为悲伤的感情,用有些失落地声音回应道:
“他死了。。。。。。。”
“啊?”
听到这个回答胡桃立刻就愣住了。原来不是什么矛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再也见不到了啊。
“对不起啊。。。。。。”
胡桃有些自责地道了歉,自己不该这么追问的,把人家的伤疤揭开可不是她的嗜好。
“呵,你道什么歉啊,我只是告诉了你事实而已。。。。。。”
涂山昭歌望向了这座狐乡的小村子旁的那一棵巨大的榕树,千年的时光让它长得十分巨大,涂山昭歌依稀记得那个花痴曾经在这棵树下给予了她一次尴尬的告白。
那时他在树上精心准备了一个小机关,上面有着一个礼物盒,只要机关一启动,盒子就会落下来的同时盖子也会打开,礼物会直接出现在涂山昭歌的面前。
等到那天到来时,好巧不巧地还下雨了,涂山昭歌撑着伞来到约定地点,而他连伞都没有打就匆匆跑了过来。
等到告白的话语说完时,他启动了机关,然后就是一阵长达一分钟的安静。
也许是因为雨水导致机关失灵了,一分钟过后出现故障的机关才被触,礼物被砰的一下弹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把他整个人都砸昏了过去,礼物盒打开后一颗明亮的晶石跳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时涂山昭歌内心是又尴尬又想笑。
但那礼物她还是收下了的,并把昏迷的他送回了他的家。
想到这件事情,涂山昭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因为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他总是有很多用不到修炼上的奇思妙想,大多数时候都会把自己整的一塌糊涂。
“胡桃。。。。。。”
“嗯?”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听到这句话,胡桃有些惊愕,涂山昭歌居然主动提及了此事。
“呃。。。。。。这样告诉我真的好吗?”
“呵,不告诉你的话你内心估计一直都很惦记此事的吧,再说了,既然来到了狐乡,也理应知晓狐乡的历史,咱们边走边说吧,别在这里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