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雷震子。
姜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原着中,这小子本该被姬昌捡到,被终南山云中子带走收徒,怎么会在这里受尽折磨?
“这少年是谁?为何关在水牢?”
姜阳偏头看向牢头。
牢头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泥水里,结结巴巴地答话。
“回……回侯爷的话,这小子是七年前,张凤总兵在燕山脚下雷雨中捡到的弃婴。”
“身上偶有雷霆迸,电死了几位村民,因此被当做妖邪关了起来。”
姜阳闻言,心中了然。
大劫之下,天机混沌。
云中子没能及时寻到雷震子,反倒让他落入了张凤手里。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梁州。
姜阳并指如剑,指尖吞吐出一缕炽热的太阳真火,隔空轻轻一挥。
“喀嚓。”
粗大的玄铁链应声熔断。
雷震子失去锁链的拉扯,整个人往前栽倒。
但他硬是咬着牙,在泥水中撑住双臂,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姜阳,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你……杀了张凤?”
李靖在旁厉声喝道。
“放肆!此乃大商天水侯、梁州之主姜阳!张凤那老贼,早已死于我梁州军阵前!”
雷震子浑身一震。
他没有理会琵琶骨上还在淌血的伤口,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脏水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侯爷杀贼之恩!雷震子无以为报,愿做牛做马,供侯爷驱使!”
姜阳看着他,语气平静如水。
“本侯不需要牛马,只需冲锋陷阵的利刃。你可愿入我梁州军?”
“我愿意!”
雷震子咬破了嘴唇,溢出的鲜血衬得那张苍白的脸越狰狞。
“只要能杀敌,只要能变强,这条命就是侯爷的!”
姜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
临潼关,总兵府正堂。
姜阳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洗净了污泥、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的雷震子。
这小子虽然才七岁,但身高已近七尺,浑身肌肉虬结,确实是个天生的战将胚子。
姜阳手腕一翻,取出了那个封存着风雷仙杏的玉盒。
盒盖打开,紫青两色的光芒在堂内流转,风雷交加的异响隐隐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