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这次情况有点复杂,挨打的是沈先生,动手的人是杜若烟**。」
听到那头的话,我差点没控制住刹车把车来了个90°大漂移。
「苏总?不见您的消息,我就火急火燎给您打电话了,苏总您没事吧?喂?」
打他的人是杜若烟?
这不是我那素未谋面,但从沈云嘴里听她故事听得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的白月光吗?
思索了一会儿,我又重启了车子。
也是,白月光回国发现心上人已是有妇之夫,怎么可能心里没气。
只是借着理由地打情骂俏罢了。
我已然是局外人,倒不如心安理得地享受当下好时光。
我拨通了娘家的电话,告知我准备离婚的消息。
可迎来的却是父母劈头盖脸地一顿说教。
「什么?你和沈云闹离婚?不行,绝对不行!」
03。
我早该知道。
从他们眉开眼笑一口答应我可以和沈家联姻的时候,事情就绝对不止是我一厢情愿的请求那么简单。
「苏晓霜,你以为你嫁到沈家就彻底与苏家无关了是吧?哪有你这么没良心的!」
「我告诉你,这婚离不成!」
「听话,苏苏,回去乖乖认个错,你弟弟的生意靠沈家介绍拉了一个大项目,这个节骨眼不能有错。」
「喂?喂?苏晓霜,别给我装死!你回去认错最多挨两下打,你弟要是因此丢了项目,那丢的可是脸啊!」
见我软硬不吃,我妈歇斯底里地咒骂了起来,我果断挂断了电话。
刺骨的寒风钻进脖颈,旧伤隐隐作痛,我的心也跟着发凉。
刚结婚的时候沈云就露出了他隐藏在斯文外表下真实的獠牙。
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彻底打碎我对他的所有虚幻滤镜。
我在婚后第一天,就赶回了娘家,故意穿不遮体的衣服露出四肢上一片片斑驳吓人的伤口。
我以为能博得一丝同情,拥有一点及时止损的底气。
可他们的眼皮子只抬了一下,便很快的缩了回去,虚情假意的问候不超过两句,就立马要把我送回沈家。
啧,一条贼船上的人罢了。
还好我将出嫁时他们为了显得门当户对拿出来的嫁妆藏起来了一些,再加上转移了一些公司的股份,在偏僻城郊处买了一座只有我知道的别墅。
我这一藏,便是五个月。
再次打开手机与外界联系时,屏幕上出现了许多耐人寻味的消息。
04。
其中有十几条是秘书发来的实时通知,只不过现在看,都已经过期了。
「苏总,沈先生又公开在酒席上骂你了,这次说你害了他一生,让他不能与爱人在一起,你还有脸玩失踪。」
「苏总,沈先生带着他的白月光去宴会了。」
「苏总,沈先生知道你要和他离婚,撕碎了离婚协议书,骂了你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
「苏总,沈先生为了找您,把杜**给气走了!」
「苏总,沈先生的精神状态好像越来越不好了,他说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您。」
我没心思一路看到底,便随便翻阅了几条,但是下面的消息越看越不对劲。
秘书说沈云为了找我快疯掉了。
而且还把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气走了?怎么可能?
我抱着手机冷笑一声,接下来零零碎碎的几条消息一眼就看出来是沈云发来的。
因为我把他拉黑了,他居然恨我恨到不惜用公司的号码来骂我了么?
不是说嫌脏?
但消息的内容不仅如往常一样是恶毒的诅咒,还读得我云里雾里的。
「苏晓霜,你给若烟说了什么?你这个毒妇,滚还不滚远点,人都走了还要继续搅黄我的幸福!」
「苏晓霜,你以为你和我离婚了,就能让我和烟儿分开的日子一笔勾销吗?你欠我的永远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