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哼笑了一下,啧啧两声,指使他:“我渴了!”
赵书珩说:“我包里放了你喜欢喝的椰子汁,跟我过去拿吧。”
许青这才跟着赵书珩到了员工休息室。
一进门,周围的同事们都围上来,问许青休假怎么样,记者们都等着采访他。许青可以随便指使赵书珩,但怎么也不好意思随便指使同事,便和大家随意聊着天。
小姑娘小声问许青,问他是不是和赵书珩吵架了,在艺信上,有几条零星的帖子贴出了不明男子在展览门口指使赵书珩的照片,不过很快帖子就被删除了。
许青一时有些脑热,赵书珩的名声会不会被自己影响?
如果影响了最好,赵书珩快点讨厌许青吧。
可当展览结束,大家一起拍合照时,赵书珩还是轻声问许青:“可以和我站在一起拍吗?”
许青不耐烦地说:“不!”
赵书珩也不恼,很委屈似的说:“那好吧。”
晚上展览结束,许青一连被好几个媒体记者采访,艺信上也暴增了大批粉丝。
同事们商量着要去吃饭,赵书珩买单。
许青和同事们聊天喝酒划拳,聊得不亦乐乎。他似乎在成心要把自己灌醉,好有勇气面对赵书珩。
但他千杯不醉,无法糊涂。
赵书珩先醉了,关牧洲也被许青灌醉了。同事们喝倒一大片,便一起到附近酒店住。大家三三两两各自搀扶着进酒店,许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姑娘塞了一个赵书珩,小姑娘说:“许老师,关哥喝醉了,就麻烦你送赵哥上楼啦我拖不动赵哥。”
许青只好应下。
他拖着喝醉了的赵书珩,一下一下拖到酒店床上,给他脱下了鞋子。
赵书珩醉醺醺的,脸色潮红,被拖到床上,哼哼唧唧地乱抓,许青被他拽住了手,挣脱不得。
“赵书珩!”
许青烦躁地喊了他一声。
赵书珩似乎听见了,不太高兴,很悲伤地,带着点哭腔说:“为什么这样叫我?”
许青冷冷地甩他,怎么也甩不开,“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赵书珩竟然真的在哭,那原本骄矜自持的脸上滑过一颗颗泪珠,泪水宛如开了闸,连绵不断地往下掉,“你不叫我哥哥了,为了躲我,甚至连工作室也不要了……”
赵书珩哭着,他的手松开了许青,许青本可以就这样逃走,但看见赵书珩这副模样,许青装腔作势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知道不想看见赵书珩流泪。他伸手俯身去擦赵书珩的泪水,可怎么也擦不完。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赵书珩喝得醉醺醺,讲话也软软糯糯,好像真的被许青欺负哭了似的。
“我、我没有……”
许青脑袋昏昏沉沉,白天那股尖锐刻薄在碰到哭红眼的赵书珩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就是有!”
赵书珩却开始耍脾气,他忽然抓住许青,翻身将许青拉上来,欺身逼近,“你之前不是喜欢我吗?”
许青被赵书珩这样近地质问,那酒精味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令他浑身无力,不能反抗:“我是不是做过什么事,让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