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乔云给余雅鹿发消息询问,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余雅鹿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新闻上报道了关于创源生物的一些负面信息。具体情况,她问一下哥哥再回复乔云。
乔云放下手机,想起贺殊序刚刚说的话,只觉得一阵心浮气躁,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
她坐下来冥思苦想,越想越混乱,于是直接打开门走出去,“砰砰砰”
地敲响了贺殊序的房门。
贺殊序果然在房间里。打开门,乔云就看见贺殊序穿着比较休闲,抱臂站在门口,没有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一些“早就料到”
。
乔云攥了攥拳头,忍气吞声地走进门,关上房门,开门见山地问:“你对创源做了什么?”
贺殊序挑挑眉:“你为他来质问我?没什么,只是一些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而已。”
乔云见他直接承认,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们又没有太大竞争关系,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贺殊序点点头:“不错,他这个领域,目前我们不存在太大的竞争关系,但也不是不能涉足。拓宽一下商业版图,做一些投资,算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吧?”
见乔云恶狠狠地盯着自已,贺殊序轻轻笑了一下,改口道:“就是看他不太顺眼,怎么办?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做?你想要什么?!”
贺殊序上下打量了一下乔云,视线在她因气愤而充血的耳垂上停留片刻,开口道:“和他分手。”
乔云冷笑:“你做梦!你凭什么威胁我?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听你的话?”
乔云说完就冲出贺殊序的房间,回到自已屋里,重重地甩上门,以此发泄自已的不满。
乔云实在不甘被操控,贺殊序拿林季川来威胁自已,这让乔云异常气愤,她根本没想屈服。
接下来两天,乔云都没有去找过贺殊序,假装他不存在。
第三天,余雅鹿向乔云汇报了最新情况。大概是创源爆出了一些负面消息,信誉岌岌可危。科研人员也被竞争对手挖走了很多,此时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站出来大量收购创源的股票。
总之,创源正在经历创立以来最大的冲击和风暴,风雨飘摇。
乔云给林季川发消息询问情况。林季川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什么事不必担心,还不忘告诉她,之前乔云想要抢的话剧门票,他找朋友替她抢到了。
乔云陷入深深的内疚当中。听林季川的语气,完全想象不到他现在承受着怎样的压力,而且他在一片混乱之中,还记着乔云随口说的小事。
而他现在面临的这些危机,可能都是乔云带给他的。
只因为贺殊序的幼稚和恶劣。
想到贺殊序,乔云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来。
她要去找他好好谈谈!
现在是下午,乔云不确定贺殊序在不在房间里,也没心情去顾虑那么多,直接敲响了他的房门。
贺殊序很快打开房门,乔云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挤了进去。
贺殊序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没有一丝褶皱,身后笔记本电脑还开着机,他耳朵里还戴着一边蓝牙耳机,似乎刚结束某个电话会议。
乔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能不能停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贺殊序似笑非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你混蛋!你这种恶意竞争,就应该把你送进牢里去。你这种继承父母事业的富二代,根本不懂创业的辛苦,凭什么用肮脏手段欺负别人。”
贺殊序反问道:“我不懂创业的辛苦?难道你觉得我这么多年的成就只是因为我父母?”
看乔云的表情,似乎对自已说的话完全不屑一顾,贺殊序再次开口:“难道他林季川就那么正面、励志?他就没有靠别人的时候,没用过别人的资源人脉?我手段肮脏?他一个初创企业发展这么快,难道全是光明正大地和别人比拼?”
“你少给别人泼脏水,反正别人比你强得多!你敢说你这么做没有私心?”
贺殊序笑了笑,温柔地说道:“乔云,我怎么会没私心呢?我全是因为私心啊,你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吗?还有,你不要觉得林季川是多么清风霁月的人。我还纳闷,当初全城怎么都在传我的绯闻,谁都知道我要包养女明星,原来是有人暗中操作啊。装得再好,不也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吗?”
乔云怒目而视,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敢做,还要怪别人知道了?”
“我什么都没做,乔云,我敢说分开之后,我没有和别的异性有过亲密行为,你呢?”
“你管我呢?分都分开了,你少来质问我!”
乔云已经气到眼睛通红,“你赶紧收手!”
见贺殊序不语,乔云张张嘴,却发现自已没有什么能威胁他的,只能大声补充一句:“别让我恨你!”
贺殊序平静地注视着乔云:“和他分手。”
“我就不!你又凭什么管我!”
乔云气急,情绪有些失控,上前一步开始捶打贺殊序的胸膛。看他好好地站在那里,乔云恨得牙痒痒:“当初那样对我,现在凭什么又来说这些!”
乔云觉得可笑,现在装出一副很爱自已的样子,逼着自已分手,那之前自已心心念念爱着他的三年,他都做什么去了?!
“你让我恶心!你赶紧停手!林季川要是有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子!混蛋!已经分手了,为什么来招惹我?!”
乔云情绪完全失控,不停捶打着贺殊序。
贺殊序丝毫不躲,只是握住乔云的肩膀:“冷静。”
乔云压根听不进去,看到贺殊序衣冠楚楚、面色平静的样子,怒火燃烧得更旺。她视线中只看到贺殊序的手臂,于是一口咬了上去。
咬得非常用力,乔云都觉得自已牙齿酸疼了,只想咬下他一块肉,才能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