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准备了吧?早点出发也好,莫要赶不上打尖的地儿。”
二郎劝道。
“二哥,还有个人没来,再等会吧。”
同是青河县唯三的举子,宋铭承早和另外两个约好了结伴而行的。可是现在都过了时刻了,还未见梅若海出现。
又等了一刻钟,还没见梅若海的出现,此时一个孩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递给宋铭承一张纸,说是一位公子让他转交的,然后就跑了。
宋铭承打开来看,苦笑,“走吧,周兄,梅兄说家中老母突然大病,让我们先行一步。”
周墩迟迟疑,“这可如何是好?”
宋铭承见他一副迟钝的样子,心里暗自摇头,“没事,他说会在后面赶上来的。”
辞别了两位兄长,宋铭承靠在马车箱内闭目养神,难怪梅若海见了他俩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回他们上京的意愿呢,原来如此啊。
解禁
天刚擦黑,二郎扛着一麻袋压得实实的棉花,愉快地归家。肩上的棉花很沉,二郎心里美美的。照这收成,十亩地收四千来斤不成问题。
刚到大门,就被刚从地里的大郎叫住了。
“二弟,你山上的棉花还没收完?”
大郎疑惑地问,他似乎半个月前就在忙和这事了,有那么多棉花可收的吗?这一麻袋的棉花,恐怕是一两亩地的量了吧?
二郎挠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含糊地说山上的事还得忙,下水湾那三亩水田请他多看顾看顾。
大郎不疑有它,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又聊扯了两句,这才各归各家。
对于没和他大哥说实话,二郎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当他进了房间见着了妻儿,这一想法便被抛开了。人都是自私的,为自己这个小家多想一点没错,况且这法子还是他媳妇教给他的。现在说了也于事无补,大不了明年再种棉花的话,叫上大哥一道就是了。
“回来了?”
罗云初听到外头声响,抬眼,正好看到他推门而进。
“嗯,今天饭团汤圆两个小家伙没闹腾你吧?”
饭团嘟着嘴不满地抗议,“爹,饭团一直都很乖的啦。饭团有帮娘看着弟弟哦,娘,你说对不对?”
爹怎么可以这样说饭团嘛。
“呵呵,小子,爹只说了一句,你就抗议了好几句呢。”
“是啊,咱们饭团是个好哥哥呢。”
小孩子需要鼓励,而且罗云初也希望兄弟俩人的感情能好起来,遂她常常让两孩子多亲近亲近。
被夸奖了的小家伙不好意思了,脸微微地红了,但他仍瞪大了眼睛,力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