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分钟后,
何雨柱带着柳木原医生,
即食堂管理员柳永的父亲,
急匆匆赶来。
路,何雨柱简要向柳木原医生说明了父亲的情况,
也透露了自己想留下父亲的念头,
毫不隐瞒地表达了自己的困境和心愿。
柳木原医生深以为然,
认为何雨柱的做法是明智的。
他深知,为一个寡妇抚养孩子是条不归路。
若那寡妇生有一子半女,
抚养倒也名正言顺,孩子能维系家庭关系。
但若孩子不肯给你生,
那就是把你当作免费的劳动力,
甚至是傻子。
等你年老体衰,
等待你的可能就是被扫地出门的命运。
在那个家里,你的地位可能比狗都不如。
柳永医生承诺会尽力帮助何雨柱。
两人快步来到覃家,
急切的心情表现在他们匆忙的步伐中。
何大清看着儿子何雨柱带着医生进门,
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在白寡妇家生病的这些日子,
白寡妇的儿子对他冷嘲热讽,
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亲儿子贴心。
“爸,你好点没有?”
何雨柱还没进门就焦急地问。
“好些了。”
何大清回答。
然后他介绍道:“爸,这位是柳医生,
市中医院的名医,
快让他给你瞧瞧。”
柳医生木原医生不慌不忙地拿出听诊器,
开始给何大清检查。
“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