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景也小聲說道:「雲哥兒,我抱著你哭都不怕讓人看到,難道拉個手就怕人看到了?」
席云:「你還好意思說,都那麼大的人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哭,也不嫌丟人。」
「就算,就算你想我想的狠了,也該沒人的時候再抱著我哭才是,」席雲輕輕聲說道:「都是做狀元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大哭,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蘇文景靠近自己的親親老婆,笑道:「抱著自己夫郎哭有什麼丟人的,就算做了狀元了,是不能抱著自己的夫郎了,還是不能哭了?他們有什麼資格笑話我,他們回家沒有夫郎抱,還是一輩子都沒哭過?」
「再說了,雲哥兒,」蘇文景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道:「等沒人的時候我可不哭,我要看你哭。」
這話一出,席雲整張臉就紅的不能看了,他緊緊咬著嘴唇,快走了一步,掀開帘子進了屋。
蘇文景輕笑一聲,也隨即跟在親親老婆身後進了屋。
接連一天,整個席家都是熱鬧極了,聽說蘇文景回來,姜遼城的大小官員都來祝賀,還有蘇文景的同窗朋友,左鄰右舍街坊鄰居們,往往是這個客人還沒走,就又有客人來了。
這是必須的人情應酬,蘇文景也只能抽出零碎的時間來,進屋去看自己的親親老婆兩眼,和親親老婆說幾句話,再出去應酬客人。
因為知道蘇文景是剛到家中,來拜訪的客人並沒有留下吃飯的,都是坐下吃一兩盞茶就起身告辭離開,可即使這樣,等到全部客人都離開也是掌燈時分了。
今日的晚飯十分豐盛,孫容帶著蘇文成做了整整十個菜,還開了一壇老酒,蘇文景卻
第176章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走進和親親老婆的房間裡,蘇文景環視一周,立即就發現了,房間裡卻沒有什麼改變,一切都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連他隨手翻開的書,也被妥帖擺放好,放在桌子一角。
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蘇文景的眸子一紅,差點又要落淚了。
眼眶雖然酸酸的,心臟處卻跟灌了蜜一樣,甜的滿的幾乎要溢出來了。
夫夫兩個手拉著手在炕上坐下來,席雲拿出點心乾果,擺在夫君手邊,然後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看我這記性,夫君,你吃過飯沒有,要不我給你去做點吃的。」
蘇文景懷裡抱著平安,先掰了半塊點心給兒子:「吃了,早上在船上吃過飯了。雲哥兒,你什麼都別做,就坐在這裡跟我說說話就好。」
說著他放開兒子,一把拉住了親親老婆的手腕,然後微微一用力,就把親親老婆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分開這麼長的時間,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夫夫兩個都覺得有千言萬語要說。
可一時之間卻又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這樣靜靜坐著,這兩人你挨著我我貼著你,耳鬢廝磨氣息交纏,就連心跳都出奇地一致了。
撲通撲通,兩顆心都差點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席雲坐在自己夫君的大腿上,腰肢被夫君的胳膊緊緊禁錮著,整個人都被夫君緊緊抱在了懷裡。
這會兒天氣已經暖和了,兩人都穿著輕薄的春衫,灼人的溫度穿透薄薄的衣衫,幾乎要將席雲給燙熟了。
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嗓音也變得嘶啞:「夫君,平安還在這裡呢。」
蘇文景把頭擱在親親老婆的肩膀上,深深嗅著親親老婆身上的氣息,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
平安還在,屋裡的門也沒鎖,他不能做什麼禽獸的事情,更不敢提前收點利息。
他怕自己一旦碰到親親老婆,就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獸性大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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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景就靠在席雲的肩膀上,席雲自然也能聽見夫君粗重的呼吸聲,而且夫君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熱了。
席雲想動一動身體,可他剛一動,就聽到夫君喘著粗氣說道:「雲哥兒,你別動,你一動我就忍不了了。」
席雲下意識僵直了身體,再也不敢動彈一下了。
平安還在屋裡呢,外面還有別人,要是夫君真的忍不住了,那可怎麼辦!
平安吃了半塊點心,又要去拿點心,席雲見狀趕緊說道:「平安,小爹怎麼跟你說的,一次只能吃半塊點心,多了不能吃。」
平安用一雙大大的桃花眼,滿含請求看著自己的小爹,撒嬌道:「小爹爹。」
平安的眼睛和蘇文景的很像,都是漂亮的桃花眼,當他用和父親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看著席雲時,席雲的心臟總會軟的一塌糊塗,然後不自覺就會答應兒子的要求。
時間一長,平安也知道該怎麼跟自己的小爹爹賣萌了,只要眨巴著眼睛看向小爹爹,一般的要求小爹爹都會答應的。
席雲被看的心軟,可想到兒子還小胃口也小,要是吃多了點心就不會吃飯了,因此還是硬起心腸來:「不行,說好了只能吃半塊點心,多了不行。」
平安見小爹爹不肯答應自己吃點心,賣萌瞬間就變成了氣嘟嘟了,他自己走到被褥邊趴進去,只留下一個屁股對著自己的父親和小爹爹。
蘇文景見狀不由得就笑了起來:「雲哥兒,你說平安的性子隨了誰,又愛撒嬌又愛生悶氣。」
席雲也輕輕笑了:「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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