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书院众人,兴奋欲狂,疯狂吹捧。
“诗成,鸣三州!”
“不愧是我岳麓书院最有才气,后起之秀。”
“此诗,已盖棺论定,成为岳阳楼才气最高之作。”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今后,大唐人可以不用登岳阳楼了,因为无诗可写。”
“眼前有景道不得,欧阳提诗在上头。哈哈!”
“大唐人?来啊?你们倒是写啊?”
大唐翰林院,一众高才,目瞪口呆仰望着欧阳斌高高在上的诗成鸣三州之作,一片死寂。
人人脸色苍白。
高翰林能诗成鸣州,已经是他们极限。最杰出之人。
但如今,却被岳麓书院派出的三人,一一捶在地上,猛捶狠打。
在大唐人失望的眼神中,他们脸上无光,灰头土脸,但无法可想。
诗词就是这样,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才气不如人家,哪怕再怎么气急败坏,跳脚去挑战,也是白瞎。
欧阳斌志得意满。
“胡闹!”
欧阳正焕训斥,但笑容可掬,谁都看得出来,他也对大唐诗词实力不以为然。
玉真公主看向翰林院众人。
高翰林等人,低头不语,不敢与公主目光对碰。
玉真公主叹息一声。
怂恿本宫答应赛诗是你们。
一败涂地还是你们。
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事情,本来也就这样了。
谁知,欧阳斌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我听说,你们大唐最近还有个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一个叫杜预的,作了一什么行路难,被皇帝封为【镇国秀才】?哈哈哈!”
岳麓书院之人,齐声哄笑。
“对啊,癞蛤蟆长嘴好大的口气。”
“我还听说,此人被大唐百姓崇拜,称为诗仙?”
“大唐,乃是井底之蛙耳。此人在井底称仙,还是一只癞蛤蟆。”
“着实惹人笑!”
楼下的杜预:“???”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我招你惹你了?
你非要扯到我身上?
果然,宋佳霖没有让他失望,马上高声怼回去。
“放你妈的屁!”
“你也就在大唐翰林面前撒撒野!”
“跟我滁州杜案相比,你啥也不是。”
岳麓书院众人一片哗然。
连翰林院的高翰林等人,也一脸不自在。
因宋佳霖这一句,直接骂了两边。
固然怼了岳麓书院,但翰林院输给了岳麓书院,岂不是更丢人?
欧阳斌并不生气,他之所以单独提出杜预,还公然羞辱杜预,就是冲着杜预“镇国秀才”
的偌大名头而来。
说到底,还是系统打击大唐文人的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