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安温柔地注视着身边的女子,吉他的音符像山间的清泉,伴随着干净的嗓音,慢慢地流淌而来——
“雨下过后的屋檐,猫坐在路边;”
“你吹着风,不说话就很甜;”
“微光里树影重叠,骤雨间湿冷麻雀;”
“我杜撰许多离别,勇敢而坚决……”
“十月过后的天空,醉酒般晕红;”
“一半是春夏,一半是秋冬;”
“光影飘浮过山峰,留下关于你的梦;”
“我在这写下重逢,贫乏而心动……”
……
洛轻笙怔怔地看着白逸安,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好像要溢出来一般。
她知道,这种温暖的、动人心魄的情绪,叫幸福。
只不过,沉浸在歌声中的两人都没有现,那个流浪歌手的眼眸微沉,一只手探入了怀中,似乎是在送什么讯息。
“路过转角的花店,你坐在窗前;”
“我骑着单车,载着你走很远;”
“星光透映着长街,无意间夜色倾斜;”
“在纸上写下一页,深沉而浓烈……”
轻快的吉他声有种婉转的悠扬,落日的余晖揉进了晚风,轻轻地抚摸着女孩的脸颊,吹拂着令人心动的羞红。
洛轻笙没有听过这曲子,但是她听着听着,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仿佛听过很多遍一样。
她知道,她是喜欢他的,不是因为性偶芯片,而是自内心的喜欢。
是那种很深很深的喜欢,是那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喜欢,是那种无关乎全世界的、静静待在他身边就感到很幸福的那种喜欢。
谢谢你,主人。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带着轻轻摆尾的山风。
带着丛林中细碎的阳光。
带着无人问津的温柔和暖身的酒。
然后这些美好的物件,连同你一起,安放在我身边。
于是,就有了山风卷起落花、飘着香味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