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舞看來,沈致的學歷只能算是一般,他的論文基本上都是水貨要不然就是蹭祁同業的光掛個名,沒有一點真材實料。
就在藍岸工作過程中,向舞也沒發現沈致任何可取之處。
獨自一人研發項目,沒有任何資料從來不匯報任何進程,沒人知道他在研究什麼,也沒有任何成果。
不單單是向舞,藍岸大部分人都覺得沈致在這裡混資歷。
畢竟祁同業不僅是沈致的導師,同時也是沈致的養父。
「你從我那裡得到的所有,我都會拿回來」,向舞仿佛在宣布希麼誓言。
沈致沒有波動,奇怪地看了向舞一眼,「隨便你。」
沈致對著向舞冷傲的臉,極盡誠懇:「如果你能得到的話。」
「你……」向舞被噎住,美目怒火翻湧。
向舞很快就冷靜下來,冷笑道:「希望一會兒你還能這麼牙尖嘴利。」
沈致跟向舞很快就進入玻璃罩中,工作人員也事先為喻崢解釋過。
「你可以在向教授和沈教授中任意選擇」,工作人員淡聲道。
喻崢把工作人員為他準備的營養劑喝光,抬眼就看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兩個人。
喻崢動了動,身上的鐵鏈子「嘩嘩」作響。
「你們要在我身上做什麼?」喻崢青黑色的眼珠動了動,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喻崢希望可以減輕點痛苦。
喻崢跟沈致接觸得比較多,率先看向了他。
接收到目光的沈致紋絲不動,緩緩開口道:「拔指甲、拔牙、採血、做人體實驗。」
沈致見喻崢面色越來越凝重,沒有改口反而補充道:「跟你在電視裡見到過的一樣。」
喻崢張了張口,他料想過他的命運。
他時常在想,既然他有幸保存意識,說不準就是為了讓他為全人類奉獻自己。
也許他是什麼命運之子、救世主之類的人物。
喻崢時常這樣安慰自己,以緩解自己未來會被按在砧板上的恐懼,但他也會想,為什麼偏偏是自己,他不做這個犧牲者又能怎麼樣呢?
甚至說,即便有他這個特例在,也救不了這個世界。
既然沒什麼不同,那麼做什麼選擇都無所謂。
喻崢僵硬地轉頭,「我選沈……」
「值得嗎?」沈致知道了喻崢的選擇,儘管他已經把最壞的後果告訴了他,喻崢還是選擇接受這些非人的待遇。
這不是沈致期待的結果。
「我……」喻崢僵化的喉嚨緊縮著,吐字也很艱難。
成為喪屍後,喻崢很少有感情起伏。
現在他很想為自己哭一場,他根本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