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漂亮老婆許星河,和原主兩小無猜一起長大,但家境普通一直不被林家所喜。
接下來林家那位老爺子就開始詆毀許星河,又拿出一些所謂的「證據」,可林宴書只覺得好笑並且心疼老婆。
再一抬眼,林宴書就發現他的老婆孤零零地站在角落,低垂著眉眼,像是強忍著才沒有哭出來。
他好脆弱,好可憐。
林宴書想要保護他。
所以林宴書毫不猶豫地走到許星河面前,將他擁入懷裡維護了他。
面對著身後林老爺子的怒火,林宴書淡淡轉身,一邊牽著許星河的手,一邊慢條斯理地反駁:「爺爺,星星沒有胡說,他講的都是真的,我和他確實戀愛很久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如果沒出這次意外,在我過生日那天我們就領證了。」
林老爺子氣的胸口發疼:「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怎麼這回又想起來了?」
林宴書轉向許星河,發自真心地笑了,他說:「原本是不記得了,但看到星星,我就想起了一些事。」
這當然是騙人的,關於原主的記憶他根本想不起來一點,會那樣說只是因為剛才看了許星河破壞婚宴的視頻。
林宴書說完那些,就拉著許星河柔軟的手,對他眨了下眼睛。
許星河立馬就悟了。
我好哥們這是在配合我啊!
於是許星河也沒有了剛才頹喪的情緒,反而拿出了在婚宴上表演的狀態來,摟著林宴書的胳膊就開始嬌嬌弱弱地道:「爺爺,我和宴書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許星河用臉頰貼著林宴書,做足了甜蜜嬌妻的模樣,還嗲聲嗲氣地說:「阿宴失憶了,不記得別人卻還記得我們相愛,這是多麼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啊,一定是上天都不忍心拆散我們這對恩愛小情侶,爺爺你可不能逆天而行啊!」
林老爺子指著他們手指哆嗦個不停,竟然白眼一翻就暈過去了。
林家的那些人頓時呼啦啦圍了上去,又是喊醫生又是做急救,而趁著兵荒馬亂,林宴書卻帶著許星河離開了病房。
許星河撇撇嘴:「你要等老頭子醒過來嗎?」
林宴書搖搖頭,俯身湊到許星河耳邊,跟他悄悄說:「趁著我爺爺和小叔叔不在,當然是回家偷戶口本跟你結婚啊。」
許星河略略擰眉:「戶口本?」
林宴書看到許星河的反應忽然有點心慌,難道這裡結婚不需要戶口本嗎?
許星河打量著他,卻是笑了:「看來你真的失憶了,你自己單獨一戶,跟林家人不在一個戶口本上。而且你的戶口本也不在林家,所以不需要偷。」
林宴書鬆了口氣,重展顏,解釋說:「其實大部分事我都記不清了。」
許星河本想問那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的好兄弟呀,結果餘光瞥到了卓寧虎視眈眈的目光,他又把話咽回去了。
許星河毫不懷疑,要是他這邊說漏了嘴,卓寧會立馬將事情捅到網上。
所以許星河重摟住林宴書的胳膊,揚眉道:「沒關係,失憶了也不耽誤領證,我們現在就結婚去。」
卓寧一臉怨念欲言又止,還像小尾巴似的墜在他們身後緊緊跟著。
許星河有很多悄悄話想跟林宴書單獨說的,看到卓寧這樣,他有點煩了,就踹過去一腳道:「我們去結婚你也跟著啊。」
卓寧也兇狠地瞪向他,然後又跑去了林宴書那邊,開口問:「表哥你還記得我嗎?」
林宴書冷淡道:「不記得。」
卓寧氣得一拳錘在旁邊的牆壁上。
林宴書沒理會卓寧,只是看著他的手機,眸光閃了閃,問道:「星星有沒有看見我的手機?」
許星河直接遞了過去:「喏,這裡,一直給你收著呢。」
林宴書接過手機,表示要去一下洗手間。
「你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陪你?」許星河擔心地問。
卓寧忍無可忍,在旁邊咆哮:「他能動能走手也沒斷為什麼要你陪?」
林宴書摸了摸許星河的腦袋,溫聲道:「在外面等我就好。」
許星河:「好吧。」
洗手間外只剩下許星河和卓寧兩個人,意料之中的沉默過後,卓寧忽然攥住了許星河的肩膀,將他推到了牆上。
卓寧雙眼通紅,像個要撲食的狼崽子,帶了點惡狠問:「你就非要嫁給林宴書嗎?」
許星河撥開卓寧的手,隨口道:「怎麼啦?你不希望我嫁給你哥?那我娶你哥也行啊!」
要是擱以前,卓寧這樣沒大沒小,他肯定要揍人一頓,但今天林宴書醒了,他心情好,不想動手。
卓寧卻又固執地抓住他胳膊,連向來寫滿桀驁的眼裡也好似染上了一點反常的軟弱:「那如果我、如果我……」
如果我什麼,他到底沒能說出來。
卓寧跑了,許星河也等到了林宴書出來,他正要和林宴書說幾句話,結果卓寧那個混小子竟然又跑了回來。
許星河簡直想嘆氣:「你到底煩不煩啊?」
卓寧頂著那一頭紅毛,精緻的臉上遍布戾氣和執拗:「我就不信你們真去結婚,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許星河不再管他,只拉著林宴書坐在了后座,商量結婚的事。
「我已經讓霍飛去我們的房子裡拿材料了,我們倆直接去民政局就好,還有結婚證件照……」許星河看著林宴書頭頂纏著的紗布,沒忍住抬手輕輕摸了摸,笑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當場拍,還好我們以前的合照有很多,把背景顏色換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