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書繼續揉著許星河的腦袋,安靜地聽他說完。
「但我就不一樣了。」許星河的語氣聽不出是什麼情緒:「我從小就喜歡貴的,喜歡奢華,喜歡享受,喜歡名牌。以前我還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和他們完全相反,後來才明白,這大概就是基因作祟。」
林宴書按了下腦袋。
他不愛喝酒就是因為很容易醉,如今醉意上涌,他腦海又變得有些不清明,可他還是隱約明白了什麼,就憑著本能安慰:「星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的一切我都負擔得起。」
許星河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戳了戳林宴書的臉,嘟囔道:「你果然早就喜歡我,我真是太遲鈍了。」
林宴書下意識問:「怎麼這麼說?」
許星河回答:「因為類似的話你從前就跟我講過啊。」
林宴書忽地抿唇。
他不知想起了什麼,又開了一罐冰啤,任由酒液入腹。
「你今天喝的是不是有點多啊?」許星河覺得不對勁。
林宴書微垂著腦袋,沒有回應。
趁著自己還清醒,許星河連忙和眾人道別,把林宴書扶上了樓。
「還能自己洗澡嗎?要不要我幫你?」回到房間後,許星河本想帶著林宴書去浴室,結果林宴書反手一推,就將他按到了牆壁上。
「唔……」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林宴書身上那股清冽乾淨的味道染上了酒氣,反而氤氳出了一種別樣的性感。
「星星……你忘了他好不好……」林宴書咬著許星河小巧精緻的喉結,嗓音像是帶上了哭腔。
許星河的心臟忽地收緊。
他有多久沒看到過林宴書哭了?
從前看林宴書哭他會感同身受地難過,但是現在……他只覺得把弟弟弄哭好帶感。
不過先等等……
許星河困惑地開口:「你要我忘了誰啊?」
林宴書隱忍著哭腔,不回答,反而繼續控訴:「你還給他錄了面容識別,我都沒有……」
許星河:「?」
許星河不理解:「我從來沒給除你之外的人錄過面容識別啊?」
還有誰?
除了林宴書不就只有他自己了嗎?
許星河感覺人有點暈。
林宴書到底在說誰啊?
然而今晚許星河註定得不到答案,因為林宴書再一次吻了上來。
兇狠的,激烈的,像是野狼進食,完全不留半點溫柔。
「不是、宴宴……你輕點……」
「哥,我叫你哥還不行嗎……嗚嗚嗚你真的不能、醫生都說了不能劇烈運動……」